言洛昀看向她,唇形慢慢變成微微的弧度。
“我覺得他們會就在沙發上做,你覺得呢?他們會上床去嗎?”
“我不知道。”白凝側著頭說道。
“如果是你呢?”言洛昀伸出手捧起她的半邊臉。白凝的呼吸立刻就紊亂起來。
“你會嫌沙發上位置小嗎?”他問道。
白凝將身體縮成一團,又緊張又害怕。
言洛昀傾身將她的唇納入口中,手從她針織衫的下沿探了進去。
……
電視上早已換了場景,白凝的外衫卻已經躺在了沙發上,內衣也掉到了地上。他將她的渾圓捏得緋紅變形,將她的舌狠狠吸吮。
……
一隻手按捺不住地去解她的褲子,卻在觸到那柔軟的花叢後又收回了手,捏起她的下巴讓她張開嘴解下褲頭將高漲的欲望送了進去。
……
當他從她嘴中撤出時,她忍不住聲聲咳嗽,然後跑進了洗手間。
套了件浴袍從洗手間出來時他已經穿好褲子懶懶地坐在沙發上一個一個調著台。
她走過去撿起地上的內衣,不經意看到沙發上的兩點汙跡後臉上又熱了熱,在沙發上坐下拿紙巾擦了起來。
足足擦了一分鍾後他說道:“擦不幹淨的,哪天拆了洗吧。”
白凝停下擦拭的動作,將紙巾扔到垃圾桶,低著頭坐了下來。
“白天在家做什麼?”他問。
“嗯?”在她的沉默下,他又問道。
“沒做什麼。”她極其不願地開口。這是家嗎?她還以為是籠子。
“給你養個寵物怎麼樣?”
“不需要。”
“那你想要什麼?”
她又以沉默應對。
言洛昀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冷哼一聲,進了書房。
白凝也想冷哼。不高興了嗎?行啊,我本來就不是做情婦的料,你若是要隻聽話的小花貓來討你歡欣那就換個情婦啊!反正有的是錢!
……
無事可做,她早早地就洗了澡,躺到了床上--發呆。
淺眠了一會兒醒來,十一點了,言洛昀正衝著咖啡。
白凝將視線移向陽台,不自覺地皺眉。
又是睡前咖啡,他怎麼就有這樣的習慣了?想過之後才反應過來,這和她有什麼關係?他喝毒藥都和她沒關係!
毒藥?這樣的詞出現在腦海中好可怕,哪果這個人真的喝了毒藥,真的有了什麼事,她會怎麼樣?
欣然逃脫他的控製?
可是心裏為什麼那麼排斥,那麼不願去想那種場景?
如果有事的是她呢?如果她死了呢?
他會怎麼樣?
再找個情婦?還是傷心、難過?
……
心裏正亂七八糟地想著一大堆有的沒的,他已經喝完咖啡,上床來了。
當她又開始想他會不會伸手過來摸她或是脫她衣服時床頭燈關了,四周一片黑。
很安靜,房裏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有他在身旁睡著,心裏安穩了很多,那些總在黑夜浮現於腦中的恐怖片斷也忘了出現。
早上,他的腳步聲漸漸遠處,然後是關門的聲音,然後,屋裏又回歸安靜,那種可怕的安靜。
雖然,她似乎不願看到他,可有他在,卻比一個人都沒有好那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