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閉上眼努力屏住呼吸,卻又控製不住地呼吸沉重又急促起來。
他撫著她的頸,她的鎖骨,然後伸入浴袍內,撈起那隻飽滿綿軟的椒乳。
心跳快速增長著速度,呼吸越發急促沉重,卻被他更加沉重的呼吸壓蓋住。他一隻手揉捏著她胸口的柔軟,一隻手一點一點拉起浴袍,從下麵伸手進去摸著她光潔勻稱的大腿。
體溫慢慢升高到有些燥熱起來,哪怕站在吹著夜風的陽台上也巴不得脫去身上的浴袍。
他湊近,念住她的耳垂。
猛地一顫,她無力地倒在了他懷中。
他在她身軀上移遊,所到之處仿佛點起一片火苗般灼燒著她的身體,他吸吮啃噬著她的脖頸,在那如凝脂般了肌膚上留下一個個紅印。
推著她走進房間,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火熱的吻印在她唇上,他強勢地進入她嘴中卷起她的小舌盡情挑逗,讓她也不自覺將舌伸入他嘴中。
抓住機會的他攔住她的舌用力吸吮舔舐起來,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
身體慢慢熱到要沸騰起來,渾身都癱軟無力著,腿間的滑液汩汩流出,**了剛剛換上的底褲。
曾經兩人翻滾於床上的情景悉數在腦底呈現,讓她越發渴望他的慰藉,仿佛回到了那時的激情繾綣般按捺不住地將手伸入他浴袍內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
#已屏蔽#
下一刻,他突然放開她,深吸一口氣,跑進了洗手間。
一陣空虛與落寞的感覺襲來,白凝呆滯了半秒,直到聽見浴室裏的水聲才從剛才的意亂情迷中清醒,撿過浴袍穿了起來。
十分鍾後,言洛昀一副平靜的樣子從洗手間出來,額前的頭發上還掛著水珠。
白凝已經換上薄的絲質睡衣靠著床頭坐了下來,低著頭看向別處。
他一聲不響地走過來,脫下浴袍,躺下,說道:“關燈了。”
白凝躺下來,沒有作聲。
黑暗中,他似乎準備進入睡眠了。
她背朝他躺著,睜眼看向窗子的微亮,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其實她想告訴他,人人都是有情.欲的,不隻男人,女人也是,她當然也是,所以剛才,她隻是被他撩撥起了本能的情.欲,並不是什麼什麼別的東西才那有那樣的反應的。所以,他最好不要誤會,不要得意。
可是他不問,她怎麼說呢?
在醫院被侍候了大半個月,正式做他情婦的的第一天晚上,他沒有回來,第二天晚上,他在沙發上……那樣了,第三天晚上,箭在弦上時他卻收了回去。
醫生說,最好一個月都不要有房事,要不然很可能引起這樣那樣的一些問題。她能認為,他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碰她的嗎?會嗎?剛才,連她自己都忘了要注意這些了,連她自己都要在激情中沉淪了,她也知道,哪怕是很多丈夫、男朋友也難以因為考慮到女人的身體而強忍住欲望,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