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當場逮捕(2 / 2)

他忽然想起之前那個奇怪的女人,難不成這還是那位富婆的手筆?

想到這裏的林木勉強說服了自己,重新消隱入陰影之中。

在大門外的時候還沒看出來怎麼樣,但是進入大門之後變化真是相當直觀。

最明顯的就是整個福利院裏除了最中間那個房子還堅挺地站在那裏之外,剩下的地方全都被推平了,新翻起的土壤散發著淡淡的土腥氣,甚至在剛進門口的位置能看到原本在後院裏的那顆長得奇形怪狀的老樹。

福利院的麵積似乎也比之前大了不少,圍牆似乎是被往外擴了一段,原本在後院中心的老樹,現在的位置看起來像是在整個福利院的正中心。

但是這明明看起來是最礙事應該被最先鏟掉的老樹卻絲毫不動,甚至連老樹周圍方圓五米的土地都格外平坦,沒有絲毫翻動的跡象,看起來格外怪異。

林木正覺得詫異的時候,紀延哈欠連天地從中央的房子裏走了出來,在看到他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隨後一臉激動地衝上前來,快到他麵前的時候卻又忽然刹住,站在那裏,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有些猶豫。

“有屁就放。”林木翻了個白眼,“你跟我裝什麼?”

“真是你啊。”紀延走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在感覺到熟悉的溫度之後整個人看起來都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又是那什麼魔蛛的負麵幻覺呢...”

“啥?”林木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還會有這樣的展開。

什麼魔蛛?什麼負麵幻覺?他不在家的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

“就是一隻大蜘蛛啊。”紀延兩手張開,比比劃劃,“這麼大,這麼高的一隻大蜘蛛,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蜘蛛,前幾天那玩意兒差點給你吃了,也就是城衛隊的人來得快,要不然估計老頭子要給你擺上好幾天的流水席...”

林木一巴掌把紀延還沒說出口的半截話拍回了肚子裏,再讓他說下去還不一定整出什麼奇怪的活兒來。

不過按紀延這話的意思,之前張宗跟他說的東西,似乎還是往保守了說的?

看來自己還真得找個時間往城衛隊那裏送一趟錦旗...

他收回了思緒,感謝的事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最要緊的還是福利院的情況。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林木朝著一團亂的福利院大院兒努了努嘴,“難不成我就兩天不在,家裏就遭了賊了?這賊連地磚都撬走了?!”

“那不是。”從驚訝中緩過神來的紀延打了個哈欠,“這不是之前那個富婆說要讚助咱們福利院來著?你被城衛隊帶走的第二天人家就派人過來了,咱也不知道老頭子跟那些穿西裝的大哥怎麼商量的,反正當天福利院就給拆了個七七八八的。

“老頭子死摳成那樣的也沒說什麼不樂意的,這兩天樂得見牙不見眼的,我都懷疑老爹是不是讓什麼人奪...那詞兒怎麼說來著?”

“奪舍。”林木翻了個白眼,“行了,我懂了,你胡扯這些東西讓老爹聽見看他不抽你的。老爹人呢?”

“他啊,”紀延又打了個哈欠,“在原來後院西北角那地方有個帳篷,老頭子這兩天都在那裏待著,也不知道在幹什麼...你要看看的話就去吧,我接著回去睡...”

還沒等紀延的話說完,林木就已經消隱在空氣中,隻剩下大頭娃站在原地,困惑地撓了撓頭,還撓到了大蜥蜴的身上,睡得正香的大蜥蜴張嘴就咬了紀延一口。

迷迷糊糊的大頭娃猛地抖了一下,雙眼漸漸清明起來,風一吹忍不住抖了一下:“奇怪,我怎麼在這裏...”

另一邊的林木有些遲疑地站在那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帳篷前,雖說這帳篷對他而言確實是熟悉的東西,帳篷角上那個補丁曾經還是老院長當著他的麵補的,針腳歪七扭八,醜得不忍直視。

但是他感知不到老院長的氣息,甚至感知不到帳篷裏有任何活物。

林木也覺得有些奇怪。

按理來說,就算是真的有人讚助翻新福利院,還特意留下了最中間的那個舊房子當做這段時間給福利院裏的孩子們睡覺的地方,老爹不應該單獨在外麵搭個帳篷。

更何況老爹的房間原本就在那個老房子裏。

而且這個帳篷的正門...正對著原本後院裏的那棵老樹?

但是自己最開始進入福利院的時候,為什麼第一眼沒看到這個帳篷?

“既然來了,就進來聊聊吧。”帳篷裏忽然傳出了一道音色混雜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同時有好幾個人在說話一樣。

在聲音出現的時候,原本低垂的帳篷簾子忽然自己掀開了,裏麵黑洞洞的,一眼望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