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娘連忙擺手拒絕:“使不得,使不得,如此珍貴的丹藥,你還是留著吧。”
陳大爺也插話道:“對啊,丹藥很值錢的,留著吧,以備不時之需。”
蕭雲道:“大娘大爺,丹藥再珍貴,也沒有你倆的命珍貴啊。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而且,這兩粒丹藥明顯是為你二老準備的,不要辜負別人的好意。我是修仙者,修為越深,壽命越長,根本用不著長壽丹。”
蕭雲將丹藥放到葉大娘和陳大爺手中,催促道:“來,吃了吧。不必留著,以免別人知道了,被人惦記,反招來禍患。”
葉大娘和陳大爺聽到蕭雲如此說,都頗為感動,眼眶有些濕潤。
親兒子都不見得有蕭雲如此關心他們呢。
久病床前無孝子,為家財爭得頭破血流的大有人在。
他們不再推辭,開開心心地將手中的丹藥吃了下肚。
很快,他們就感覺身體的精氣神大為提高,這應該就是長壽丹帶來的作用了。
蕭雲取來碗筷,分別給三人舀了一碗豬雜粥,又給嬰兒舀了一碗米湯。
葉大娘見到蕭雲端過來的米湯,連忙道:“女嬰剛出生呢,還不能吃油氣的東西,你這粥裏加了豬雜,米湯裏有油,嬰兒吃了會嘔吐甚至腹瀉的。”
“啊,是嗎?”
蕭雲沒養育過孩子,根本不懂。
“白粥熬好了。”
此時,陳大爺剛好煮好粥。
蕭雲將碗裏的米湯倒掉,重新洗刷了碗,拿著碗去盛米湯。
鍋裏白粥熬得稀爛,看來熬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盛了滿滿一碗,放到葉大娘麵前。
不過太燙了,嬰兒吃不了。
陳大爺取來陶瓷盆,往裏裝了冷水,將碗放進冷水中降溫。
“小醜兒,來喝米湯嘍!”
葉大娘手持小勺子,舀了米湯, 放到嘴邊,輕輕將米湯吹涼,喂進女嬰的小嘴裏。
女嬰立刻止住了哭聲,乖巧地喝起米湯,小嘴一動一動的,在吮吸。
雖然皮膚還是有些皺皺的,紅紅的,但眉清目秀,樣子很可愛。
葉大娘欣慰地笑了,感慨道:“可憐的小家夥,都餓壞了。現在還好,家中至少還有米有糧。擱在大郎出生那會,日子才苦呢。”
“爹娘過世得早,沒什麼留下來,家裏窮得揭不開鍋。”
“生大郎那會,我沒什麼奶水,隻能每天抱著大郎去其他家蹭奶喝,也多虧了鄰居們,大郎才能喝百家奶長大。”
“還有大郎身上的衣服,也是從各家討來布頭,一塊塊縫接拚湊起來的,穿的是百家衣.....”
葉大娘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估計又想起大郎了。
聽得蕭雲鼻子都有些酸酸的。
在過往的任何時代,窮苦百姓的日子都是最難熬的。
蕭雲小時候家裏就很窮,家裏時常連買菜的錢都沒有,老媽隻能厚著臉皮到其他家東借西湊,有時甚至要賒賬。
聽老一輩說,解放前的農村,窮苦百姓的日子更難熬。
連尿布都沒有,隻能篩一炕細沙,用火燒炒後,鋪在炕上。
小孩就在炕上吃喝拉撒,有屎就挑出去,定期將沙子篩一篩,翻炒一遍。
相當於貓砂,所以那時的小孩,幾乎都當貓狗賤養了。
能用得起尿布的,基本都是大戶人家。
......
(此處適合聽下鋼琴曲《雨的印記》,我就是聽著《雨的印記》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