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炎指施法速度極快,近乎瞬發,並不用手捏印決。
這門法術,法力在體內經過紛繁複雜的經脈循行,凝聚於指尖,以炎火球的形態,自然而然地發出。
所以,彈炎指需要修煉火係法決才能修習。
牛魔王遠遠地望著蕭雲在湖邊炸湖,嘴裏咀嚼著靈草,感歎道:“主人越來越變態了!俺老牛要是挨上一發,恐怕就嗝屁了。”
“怎麼俺老牛修行的都是逃跑的法術呢?遁地術、避水訣、瞬火術......沒有一種法術能支撐跑出十丈而不累倒的,這種一用就倒的法術,修煉來幹屁用呐!找機會問問山神,有沒有厲害點的法術。”
旁邊的兩頭黃牛斜眼瞥了它一眼,哞哞地叫了幾聲,表達對牛魔王的不滿。
老大,你也變態啊,時常無故消失,又鬼魂一般閃現,嚇俺倆一跳,下次再施展你的幽靈術,麻煩告知一聲,不然兄弟都沒得做。
“兩笨蛋,俺說多少次了,俺施展的不是幽靈術,是五行遁術啊!”
牛魔王罵罵咧咧地退出了群聊,隨後它就見到蕭雲停止釋放炎火球,走到雞圈旁,手捏印決,淩空一指,點向一隻母雞。
隻見一道白光閃過,母雞身上的羽毛瞬間被清空,渾身光溜溜的。
“咯?”
母雞一臉懵逼地打量著自己光禿禿的翅膀,我的羽毛呢?剛剛還在的,還沒到中年,就禿了?還有天理嗎,還有法律嗎?
牛魔王傻眼了,眼珠子似乎要突破絕對領域蹦出來。
還不等它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就又見到蕭雲走到一頭奶羊麵前,手捏印決,又淩空一指。
一道白光閃現,母羊身上的毛又被清空了,光溜溜的露出白中泛紅的羊皮,看起來像瘦了一圈。
一陣涼風吹過,母羊感覺渾身一涼,趕緊夾緊了屁股,左右張望,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俺的老天爺咧!
牛魔王瞬間從原地驚得一蹦三尺,撒開四蹄,狂奔而去,一頭紮進了田邊高聳如山的稻草堆中,將身體藏了進去,又使勁往裏鑽,將露在外麵的牛屁股也藏了進去。
你看不到俺!
你看不到俺!
你看不到俺!
......
牛魔王像念咒語一般不停地念叨著,隨後就聽到蕭雲的聲音:“咦,牛魔王跑去哪了?”
哇,你不要過來啊!
牛魔王驚得七魂丟了三魄,渾身直打擺子,但它愣是一聲不吭,以免被蕭雲發現。
蕭雲望著稻草堆上的稻草在震動中不斷滑落,將牛魔王埋得更加深入,不禁一陣無語。
他本來是想問下牛魔王修煉得如何了,有沒有遇到問題,見牛魔王宛如小雞遇到了老鷹,莫名其妙地如此害怕躲著他,弄得他一頭霧水,隻好遺憾地搖頭走開了。
花了點時間,料理了一番田裏的農活,現在稻田和麥田裏的稻苗和麥苗都長勢喜人,綠油油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
蔬菜地裏的種子也冒出芽了,個頭有三寸高,生機勃勃。
蕭雲出了葫蘆空間,他今天準備去吳山城一趟,他上次去吳山城,托付老鐵匠幫他打造一台腳踏式打穀機,算算時間,也該去取了。
順便去看望茵茵一家,也不知劉鬆有沒有幫他招到建房子的工匠。
吃過早飯,告別陳大爺和葉大娘,迎著朝陽,蕭雲離開了小院子,施展雲蹤步,走在山間小道上,快速飛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