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薇雖然是看慣了這樣的場麵的,可是仍舊有些微微的麵紅耳赤,吞了吞口水,成年人都知道接下來將上演什麼。
林笑薇突然有點著急,這施露露動作可快點啊,進攻再猛烈一點啊,好讓她早拍完早了啊。
要知道從眼疾手快發現目標,到聰明機靈地一路尾隨他們過來,再到像個赴死的軍人一樣匍匐著向這輛豪車挺進,一趴就得趴上好久,直到主角們嘿咻嘿咻幹完活才能收工,要是運氣不好,被發現了,也不知道怎麼個死法。
她當個愛崗敬業、盡職盡責的好狗仔容易嘛,容易嘛。她隻希望這個看似氣宇非凡的男人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家夥,一炮就繳械投降。
施露露已經輕車熟路地爬到了男人的身上,她的小吊帶也被她推下了雪白圓滑的香肩,除了好看有型的鎖骨外,還有一雙惹火的雙|峰,讓作為女人的林笑薇都想流口水,這個男人哪裏能抵擋得住這麼激烈的攻勢呢?之前的不為所動,也就是裝出來的,完全是假正經,林笑薇嗤之以鼻。
看來兩人的體位是準備就緒了,而林笑薇也準備好了,就是這男人可惡的後腦勺把施露露的俏臉給擋住了,林笑薇抱怨地歎了一口氣,不得不將攝像機偏了些角度。
一切各就各位後,林笑薇激動地笑了下,準備將這活色生香的、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攝錄下來。
誰知道男人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等等。”
當然這句話,車外的林笑薇是聽不到的,隻看到男人不慌不忙地將車門打開,抱著衣衫半褪的施露露下了車,而林笑薇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逃跑,但轉念一想,莫不是這個男人口味重,車裏震不過癮,跑出來準備震小草與大地了,心裏還偷笑了一陣。
誰知正當林笑薇低著頭、咧著嘴偷笑得正歡時,男人已將施露露放在了一邊,優雅地邁著步子朝她走了過來,淡淡地開口,“是誰這麼大膽在這裏偷|拍?”
笑容頓時僵硬,林笑薇驚詫地抬頭,疏媚柔情的晨光下,猝不防及地撞上男人一雙眩黑如墨的眸子。
她心裏登時一凜,那雙眸子好似一輪清月下幽深冷冽的古井,竟一眼望不到底。
與他那一對森冷眸子不同的是,他的嘴唇輕輕揚著,勾勒出一道完美到極致的弧線,似笑非笑地望著她,仿佛洞穿了她這個偷窺者被抓到時的窘迫、尷尬、慌亂,仿佛他有種特殊的本領,能把事情本末倒置過來,她才是那個被他偷|拍窺視的對象。
林笑薇黛眉一皺,心裏又慌又惱、又窘又怕,這個男人就是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威懾力,隻需被他那陰鷙的目光輕輕一掃而過,她就好像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似的,無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