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主角登場故事這才開始上(1 / 3)

天已經大亮,將軍府的仆人們已經起來。老管家約格甫正在院子裏活動,這老家夥看來也不怎麼中用了,已經到了不能再幹重活的年紀了,可是看上去腦子還可以使。將軍夫人由婢女侍好衣著也走出了房門,看到院門外的了衛兵還在,便吩咐老家家約格甫讓他們撤了。約格甫遵從了夫人的命令,走去和那衛兵長官交談了一會,回來說回複說沒有將軍的命令他們不會撤去,將軍夫人也便不再說什麼。

“小官還沒有起來嗎?”將軍夫人問道。

“可能昨天晚上太累了,所以到現在還沒有起來,夫人有事嗎?要不要我去叫他起床?”老管家約格甫問道。

“不用了,就讓他再睡一會兒吧,這孩子來的時候也不騎匹馬,腳可能累壞了。”將軍夫人又問道,“怎麼外麵還是聲轟轟的?不年不月的搞什麼演習,還搞出這麼大的響動。”將軍夫人還把意識留在和平時代,看來他的丈夫是時常這樣的晝夜不歸的了。

“媽,爹還沒有回來嗎?”將軍家的千金小姐宇文玲兒,正從他的閨房中走出來。一襲白色錦綢,半披秀發首後,小翹的鼻子和柳葉的眉彎,五官俏麗的顏容,玉質的肌膚,勾人的神眸,她是一個美人兒的坯子。十六歲的宇文玲兒已然長成一位小家碧玉,已然的該有的地方也都有了。

“哦,你爹又不知在忙什麼,一夜都沒有回來,玲兒,找你父親又有什麼事?”將軍夫人問道。

“沒有,就是想爹了,都兩天沒有見著他了。”宇文玲兒翹著嘴兒說道。

“對了,你表哥昨天晚上過來了,到現在還沒有起來,等一時早飯時你去把他叫醒吧。”將軍夫人吩咐道,不過這種吩咐好像有點怪怪的。

“誰啊?我哪個表哥呀?”宇文玲兒一臉的不想知道的神情,好像這個問題簡直就是用來折磨人的。

“你有很多愛睡懶覺的表哥嗎?”將軍夫人一臉的明知道結果還要再問的表情,瞪了瞪與她一向頂嘴撅嘴的女兒說道,“是你小官表哥,記住了,別讓他睡過頭了。”將軍夫人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我有那麼多表哥又怎麼知道會是他,再說了,為什麼非要我去叫他,我又不是仆人!”宇文玲兒用極不情願的神情表現了她此時的感受。

“他們都在忙著就落你一個閑人了,辦這點小事就要討價還價,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將軍夫人忽然有些慍怒的說道。

“一起床就不給人痛快。”宇文玲兒低下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將軍夫人耳朵還挺尖的,看來她是聽到了這個人的自言自語。

“我去不就是了,幹嘛這麼凶嘛。”宇文玲兒撅著她的小嘴不滿的回答道。

“還有,不要再跟你表哥鬧別扭了,每次一見麵就沒有好臉色,一點女孩子子家家的氣質都沒有,真不知道都跟誰學的。”將軍夫人開始了她對女兒的評論工作。

“娘,你幹嘛一大早就不給人家好心情,早知道這樣我就也睡懶覺不起來了,看你還找誰說去。”女兒依舊在反嘴道,不過看她那神情顯然是底氣非常的不足。

“行了,說你兩句就頂嘴,記住了,別忘了去叫你表哥起床。”說完將軍夫人就走開了。

看來這母女倆的戰爭已經進入到了水深火熱的階段,不過看著女兒一天一天的長大,也許這戰爭距離結束的時間也不長了吧。

“死小官,又讓我挨罵,看我停一會不收拾你。”自言自語的說完之後就朝向赫赤小官的房間走去。

鼾聲如笛,睡像如豬,嘴角若水流,這就是正在酣夢中的赫赤小官,出盡醜相的小馬夫已全然不覺危險正一步步的接近他。

一隻這個世界上最臭的臭皮革鞋——赫赤小官穿著它足足有兩個月沒有換過它了,不要說他是因為沒有鞋換,否則那會笑破人肚皮的——這隻鞋此時沒有被放在床下,它不知道什麼時候卻跑到了主人的鼻子之上。先是卻了一動他的臉部,隻一會兒他便又皺了一皺他的鼻子,也許是他的鞋子太重了一點,但更有人承認他是因為嗅覺受了到了某種刺激而皺動了鼻子的。

宇文玲兒此時正站在赫赤小官的床邊,一臉幸災樂禍的神情欣賞著她的傑作。不過很快的赫赤小官便在他的夢裏逃出了毛廁——他動了一動腦袋,蓋在他臉上的臭鞋子便順勢掉了下去。不過這倒並不能讓擺脫掉噩夢的糾纏,宇文玲兒此時在幫助他張備著另一個受難故事的開始。她拿起了赫赤小官的另一隻其臭無比的鞋子,又嵌蓋在了它主人的臉上,並且宇文玲兒的那隻勁道十足的纖秀小手——沒有辦法,這小妮子從小就跟她的爹滴練習武技,因此她的小手根本就沒有辦法柔嫩起來——拿住鞋子,不讓它再次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