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如此之慢!
蔡采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城市中去。
幾架飛行器正在陸行車上空盤旋,蔡采猛然轉過頭來,一把拉住蔣棋,狂喊道:“跳車!“
沒等話聲落地,呂平早已經跳了下來,在地上打了十幾個;同時陸行車被一擊爆炸了。
當站起來之後,呂平立刻將手放在頭上,再看蔡采和蔣棋時,前者正在把後者的手舉過頭頂。
這倒是不約而同,不愧是一個教官教出來的。
教官曾經說過:麵對不能戰勝的敵人時,那就投降吧。
兩人相視苦笑,就看對方接受不接受俘虜了。
八架飛行器徐徐降落,其餘的退入母艦,隨之升空而去。
蔡采笑道:“看來你的煙花放錯位置了。”
呂平苦笑道:“誰知道它們在地下還有個窩。”
先前回去的那些人早知道有人闖入基地,連忙召集回了所有的人員,去地下基地查看,萬幸的是闖入者並未發現基地的地下部分,那些重要的母體都沒有被破壞。
當呂平引爆了炸彈之後,她們立刻把基地下的母艦升空,出來尋找那些闖入者。
當飛行器上的美女們都下來之時,三人都是一副標準的投降姿勢。
呂平更誇張的叫道:“寬待俘虜,繳槍不殺。”
兩名美女上前一步,大概是其餘人的首領,左邊一個微笑道:“聯邦的軍人都是這樣的軟骨頭麼?”
右邊那個嘲弄的道:“還用問,不戰自逃,令人惡心!”
蔣棋臉上怒色頓現,卻無從反駁,聯邦的軍隊咋一失利就全軍撤退了,留下的抵抗的人大多也在第一、二個月內被敵人擊斃了,據說南邊有幾個城市內還存在一些遊擊隊,也沒聽說他們弄出什麼明堂。
反倒是蔡采的同伴,呂平這個大個子,引爆了敵人的一個軍事基地,搞出了不小的動響。
憤怒的同時,對呂平的印象更加好了一些。
再看蔡采臉上掛著一臉害怕的怯懦表情,配上短短的頭發,象極了剛剛從監獄裏勞教出來的小流氓,看他的樣子,就差跪下來求饒了。
頓時,對蔡采的印象惡劣到了極點。
蔣棋有些後悔,當初竟然把拯救聯邦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簡直未帶眼識人。
呂平苦笑道:“這麼說不好吧?我們已經投降了,你們怎可挖苦人呢?若不是司令官閣下下令撤退,我們仍然會抵抗的。”
左邊的美女冷哼一聲,道:“抵抗又怎樣?你們難道有能力抵抗我們新生族的強大武力麼?”
蔡采低下頭,眼角閃過一絲精光。
終於能肯定敵人是新生族了,得到的資料不多,但總算也有了頭緒。
呂平訝然道:“新生族?就是從ZH_CN大陸上出生的那個新生族?聽說那裏是個極美的地方呢!”
左邊美女冷笑道:“極美?用來形容ZH_CN大陸?不過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到我們出生的那個地方!”
蔡采連忙掛起一臉謙恭的微笑道:“那是,那是!”
呂平奇道:“照你這麼說,那裏的環境是在是差勁啊。你們回去幹什麼?”
沒等左邊美女繼續說下去,右邊美女眉頭微皺示意,似乎怪左邊的美女話太多了。
左邊美女醒覺,冷喝道:“上去!”
蔡采迷惑的道:“去哪兒?”
“飛行器!”右邊美女說著回頭示意,又過來幾人將蔡采、呂平二人分別用一個淡紫色的帶子捆緊。
兩人齊齊苦笑,“不會落後到連副手銬都沒有吧?”
“少羅嗦!”
兩人被推搡著進了飛行器之後,飛行器騰空而起,隻留下滿臉不忿的蔣棋。
“這些該死的!居然對我視而不見!”蔣棋恨恨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