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喬白羽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電話很快接通,喬白羽柔柔弱弱的說道:“嶼川,你下來一趟好不好?我有事找你。”
她隻字沒提薑去寒。
薑去寒也明白她的小心眼,沒有放在心上。
等會,有她打臉的時候。
“好,我馬上下來。”
電話掛斷,旁邊的前台又吹捧了一番。
“總裁可真聽你的話。”
“是啊,總裁平日裏凶巴巴的,可是和你說話嗎,聲音好溫柔啊,我從未見過這樣的總裁。”
喬白羽笑而不語,心裏很是得意。
很快,傅嶼川就下來了。
“白羽,你找我有什麼事?”
“不是我找你,是寒寒找你……”
傅嶼川還沒聽完,就打斷了她的話,看向了薑去寒:“你怎麼還在這兒站著,不上去辦入職手續?”
“傅總,我怎麼上去?我又沒有通行證!”
她沒好氣的說道。
“不知道打電話嗎?”
傅嶼川蹙眉,聲音冷冷的,但心裏不知為何,看到她來了,反而閃過一絲喜悅。
“言謹,你先帶她上去。”
“等一下,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以後大家可都是同事了。你們好,我叫薑去寒,是秘書辦唯一的女秘書,以後請多多指教。”
她故意咬重“唯一”兩個字。
前台幾個小姑娘麵麵相覷。
最好看的還是喬白羽的臉色。
一陣紅一陣白,那叫一個色彩紛呈。
打臉,雖遲但到。
上輩子喬白羽兵不血刃,用那些陰險肮髒的手段。
那現在,她也如法炮製,一一奉還!
喬白羽站在原地,感受到前台幾人投來的目光,她有種無處遁形的窘迫。
她身子一晃,傅嶼川立刻扶住了她。
“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嗎?你的腿剛好。”
她的腿並不嚴重,隻是骨頭錯位,正骨以後在醫院觀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想來看看你……”
“先上樓吧。”
傅嶼川把她帶入電梯。
一進去,隻有兩人。
喬白羽緊張的拉住他的衣袖:“為什麼?為什麼薑去寒會是你的秘書?你不是從不招女秘書的嗎?”
“有一個項目是她負責的,需要她一直經手。”
“隻是因為工作?你不是很討厭她嗎?為什麼現在和她走動反而多了?”
這話,問到了傅嶼川心間。
他不是很討厭薑去寒呢?
為什麼現在好像沒那麼討厭了呢?
因為她不像以前那樣厚臉皮,對自己死纏爛打?
還是因為她獨立堅強的麵對薑家人,明明承受不住,卻故作堅強,讓人想要保護。
又或者,她和沈淮序走得太近,想要去星耀傳媒上班,他覺得心裏不痛快。
他也說不清楚。
但他明確知道一點,如果不看牢點薑去寒,她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保不齊真的會給他戴綠帽子。
“也許是我們看人太表麵了。”
正說著,電梯門開了。
傅嶼川把她帶回了辦公室,而薑去寒在隔壁,剛適應自己的新工位。
秘書辦很大,除了言謹下麵還有四個助理。
薑去寒收拾好後就去了茶水間,準備泡一杯咖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