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自己怎麼樣?”寧藍還是很迫切的詢問道。

“你別問,讓他自己想想。”劉隊讓寧藍不要打亂蘇子錦的思路。

“我當時覺得我背負著一種罪惡感,認為自己是個罪人,對不起任何人,我還想起當年的那件錯事。”

“潛伏的事嗎?”劉隊問道。

“恩,那隻眼睛消失以後,我仿佛看見那個死者,哭訴她死的冤枉,為什麼不救救她。”蘇子錦說道這裏停了下來,沒有再說下去。

“好了,那不關你的事,因為那個任務很重要,誰也不願意發生那種事情,到最後怎麼樣子了呢?”劉隊安慰道。

寧藍此時不在詢問一句,她低頭沉思著,好像在想著什麼事情。眉頭緊緊的皺著。

蘇子錦像是鼓足很大勇氣似的說了一句:“當時我朦朧的感覺到我的眼前出現一片血絲,慢慢的多了起來。像是要組成什麼似的。就在剛才看見那個屍體的眼睛後,我第一時間想起,那時我的眼睛裏的血絲也在組成一個數字。”

“多少?”劉隊此時有點急了,他不想蘇子錦發生什麼意外,他是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對他就像對自己的親兄弟似的。

“5··”蘇子錦說完後,垂下頭,像是聽從審判後認罪服刑的犯人,往日朝氣蓬勃的蘇子錦此時就像是一個等待死神降臨的瀕死之人。

寧藍聽到蘇子錦說完後,抬起頭看了一眼頹喪的蘇子錦,像是做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對劉隊說道:“劉隊,我想對屍體做一次屍檢,還有你們說的那個潛伏中意外的受害者的檔案。”

劉隊不明白寧藍為什麼會請求自己這些事情,茫然的對寧藍道:“檔案我到是可以理解,但是你想做屍檢是怎麼回事,屍體已經檢了三四次了,應該沒什麼線索了,難道那隻眼睛?”

“恩,我覺得這隻眼睛很特別,我沒有猜錯的話,屍體已經被人動過手腳,而且手法很詭異。”寧藍肯定的說著。

“動手腳,不肯能啊,屍體一直被咱們的人看守著,不可能被做手腳的。”

“我說的是死亡以後被發現之前。”寧藍回答道。

“我不明白。”劉隊很納悶寧藍的話。

“劉隊,到現在你還認為這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對手肯定不是一般的角色,有可能這個人身懷著某種特異功能。隻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樣子。”

“你是說鬼?”劉隊小心的問道。

蘇子錦這時抬起頭,說道:“我想我知道這是什麼了。”

“你知道?”寧藍和劉隊同時問道。

“恩,我想這可能是催眠,一種詭秘的催眠,能瞬間將人催眠到一種境界。”

“恩,對的,我在某一部心理書中看到過,人在接受深度催眠的時候,在清醒的時候也能看見一種幻覺,而這幻覺本事對人沒有危害,但是受害者潛意識裏會感覺到一些不存在的感覺,直接影響著大腦的感知器官。”寧藍肯定了蘇子錦的說法。

“好,那你什麼時候要那份檔案,屍檢以後嗎?”劉隊問寧藍。

“恩,我現在先準備屍檢,你們誰可以協助我一下?”寧藍問道。

“我來吧。”寧藍和劉隊都沒有想到,剛剛被嚇的魂不守舍的蘇子錦居然主動要求協助。

劉隊看了一眼蘇子錦,說道:“恩,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去給寧藍找下檔案。”說完打開門走出屍檢室。

寧藍看著表麵上已經恢複平靜的蘇子錦,問道:“如果沒有問題,我就去準備東西了。咱們馬上開始吧。”

蘇子錦緩緩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