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郭鉉回家後,臉色跟死了爹一般的難看,李夢瑤不明所以,趁晚膳時李夢瑤跟郭鉉提起蔡氏的事:

“夫君,婆婆近日身子骨是一日不如一日,每日就憑人參湯吊著一口氣,如今這人參可是很是費銀子,這麼下去,咱們郭家就是有個金山銀山,恐怕也有花光的時候呢。”

郭鉉今日在鏢局遇見葉雲汐,麵子上無光,心裏正煩悶著,準備回來找李夢瑤喝兩杯,抒發心裏的煩悶。

郭鉉甕聲甕氣道:

“那你讓我怎麼做?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娘見死不救?”

李夢瑤委屈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可是這銀子是越來越少,家裏需要花銀子的地方多了,宏兒先生束脩也是該交了,眼見那賣侯府宅子的銀子是花一點少一點!這個家也是難當的很!”

郭鉉半眯著眼睛:“既然你管不了這個家,就讓林姨娘管好了,好在她跟在雲汐身邊幾年,也學個七七八八。”

李夢瑤心中一寒:

“夫君,您與你那葉雲汐已和離那麼久,還是對她念不忘?聽說她如今已經被選為太子的良娣,即將和太子晚婚,您恐怕等不回她了!”

郭鉉惱羞成怒,將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

“都是你,祖母說的對,都是你這掃把星害的,自打你進了郭府的門,就從未好過,郭家到如今光景都拜你所賜!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和雲汐和離,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娶了你這喪門星進門!”

郭鉉衝身邊的丫鬟喊道:

“把林姨娘喊來,我看你這家也是管不好了,從此以後這管家的活還是交給林姨娘好了!至於你,願意去哪就去哪吧!”

李夢瑤愣了一會,便跪在郭鉉麵前:

“鉉哥哥,是我的不對,我不該說這些讓你心煩,以後不會了,趕明兒起,我也出去找份工作,補貼一下家用,隻要您不趕我走,宏兒還小,不能沒有爹爹啊!”

郭鉉心裏煩悶至極,此刻也吃不下飯,便徑直出了門,出了門散散心。

如今太子即將大婚,滿城張燈結彩,到處一片喜氣洋洋。

郭鉉越發看的心口堵得慌,不知不覺來到曾經的侯府門前,如今宅子已賣出,那侯府的門牌早已被摘了去。

大門緊閉,門口掛著兩隻紅彤彤的燈籠,證明這個宅子現在有人住。

郭鉉負手站在門前,長歎一口氣,便消失在了夜色裏。

轉眼間太子的大婚將至。

太子大婚,吸引了全城百姓圍觀,同時娶兩位良娣,兩位孺子,這在大慶國開國以來可是頭一遭,這個熱鬧誰都想看。

葉府這幾天是熱鬧非常,北境王耶律皓利派了手下的禮官:呼延提拉,帶了十名隨從,和六大箱子嫁妝,前來給長公主送親,箱子裏,還帶來了西域的香料、水晶酒具和寶石,及上好的羅刹國的皮毛。

畢竟是胡人,雲汐為防止外人用此事挑起事端,便讓父親以呼延提拉是北境商人的身份,上報了府衙,才取得了進城的文書。

雲汐將呼延提拉等人,安排在了葉府的別院居住,特意讓張大海找了幾個人陪同呼延提拉,換了漢服,盡可能的讓他這幾日在京都玩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