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心思沉重地回到自己的房子,心裏隻剩一個念頭——秦少斛是一個腦子不好的!不然他怎麼會同意這樣的事並且還付諸行動?她清清楚楚地看見兩人的名字,出生日期等信息,一點都沒錯。是他和她!並且,還有新鮮出爐的合照為證,想再說一句假的也說不出口。
秦少斛直到晚上八點,才開車回到自己的獨立公寓,卻發現公寓亮著燈。他在車上看向屋裏,眉頭蹙起。半響,他啟動車子離開。
路上,秦少斛給自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要他明天找時間給自己購買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送到阿容的房子那邊去。
門鈴響起,阿容從貓眼裏看見秦少斛,正好!她是真的想不出自己領證的過程,想給他打電話卻發現沒他電話,找也找不到他。
“你來的剛好。”阿容打開門,對他說,“我真的不記得自己有做什麼事。”
秦少斛點頭,“不需要你做什麼,結果你看到就好。”
阿容怒,“什麼結果,我沒做什麼哪裏來的結果?”
秦少斛看向她,精致的臉容散發著青春少艾獨有的魅力,即便是生氣也吸引著人的目光。他想都不想,說道,“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難道你就是哄著老太太的?答應是你自己答應的,難不成你覺得答應了我的事還能賴掉?”
阿容一下子被他的認真嚴肅的表情和連句的反問嚇到。賴掉是真心想賴掉的,哄著老太太卻也有一點這樣的意思,不懂事嗎?她一呆。其實,她這是在做垂死掙紮吧。但是因為結婚證領得太快,她連掙紮都沒得掙紮,心裏難免不能接受。到最後,這件事如果賴不掉,是一定不能鬧到老太太那裏去的,她絕對不拿這個任性。
“你……”阿容蔫了,無語反駁。
“我可以和你去領離婚證,但是老太太有什麼事,你真的能承受?”秦少斛扔出一枚炸彈,驚得阿容連連搖頭。
“所以,不要任性。”秦少斛越過她,進入了房子。
阿容默默鎖上門。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還是接受現實,趁熱聊聊以後的事吧。
秦少斛有些錯愕地看著阿容的住處。在他以為,像阿容這個年紀女孩子一個人住,房子一定是亂的可以的,他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卻想不到眼前的廳室如此整潔,布藝沙發上躺著兩個玩偶,一隻小老虎,一隻龍貓。玻璃小茶幾上有一套茶具,一個小平板隨意放在其上。電視被她開著,卻被靜了音。另外一邊是開放式廚房,流理台上整齊地擺放著幾個玻璃杯子和一束以假亂真的插花。廚房旁不遠就是餐桌,四把椅子被規矩地圍放在餐桌四周。看著樣子,他以後的生活倒不像會被她攪得亂七八糟,說不定還能生活得很有默契。
阿容才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心頭都劃過什麼念頭,她隻知道自己現在需要和他說清楚一些事情。
“坐吧,你喜歡喝茶嗎?”阿容招呼道。
秦少斛坐下,點頭。
阿容心裏壞心地想給他一杯白開水,但是到底還是給他泡了茶,上好的茶,圖的是他被款待好了,等會好說話。
秦少斛慢悠悠喝著茶,等著下文。
阿容見他茶喝的很愜意,冷峻的臉容這時有些放鬆,才出聲問道,“我們的關係,你打算怎樣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