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第一次知道我存在的價值,但我卻沒想到我會被親生父親送給其他的男人上床用。
我被推倒蔣天祺懷裏的時候,我的臉紅了,不是因為眼前的男人,而是我的無地自容。
“這是什麼意思?”蔣天祺較好的俊臉對著父親,聲音很冷。
我快速的躲開了蔣天祺的懷抱,而蔣天祺也很冷淡的看了我一眼。
“這是我女兒心怡,不知道蔣少喜不喜歡?”父親似乎覺得把我當成廉價的貨物送給一個男人上床,是一件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眾目睽睽之下竟然還笑的一臉獻媚。
那些人都笑了,就連蔣天祺也笑了,繼而看著我伸手捏起我的下巴,不經意的問:“真是你女兒?”
“如假包換。”這就是我的父親,將我推進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裏,推進一個無底的深淵,叫我粉身碎骨。
我不看蔣天祺一眼,眸子看著一旁,如果我能,我寧願現在就死去,可是我不能,我還有媽媽要管。
蔣天祺沒說要我,隻是叫人帶我到客房去,這意味著今晚我將是他的縱欲工具。
我轉身聽話的跟著一個男人去了房間,坐在床上等著被折磨。
房間很大,很奢華,身下的床也很軟,我從沒有睡過這麼好的床,而我卻從來不奢望。
我是被媽媽帶大的,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有一個爸爸,有兩個媽媽,有兩個姐姐,但是我更知道我的親人就隻有媽媽一個人。
那個所謂的大家庭根本就不是我的家,李家的人都當我是野種,當我是隨便欺負玩的玩物,高興了就給我們母女一點錢,不高興了就尖酸刻薄的轟出我們母女幾天。
那時候小,不懂事整天的在媽媽的身邊哭,如今長大了,才知道媽媽真的很辛苦,之所以沒有離開都是為了我。
現在媽媽病了,李家的人不肯拿錢出來治病,我如果不聽話,媽媽就沒有生還的機會,所以我來了這裏,願意跟一個陌生的男人睡覺。
我肮髒嗎?是的,肮髒!
可是我沒有辦法,所以我寧可肮髒也要媽媽活著。
門被推開的時候我猛然的抬起頭,有些害怕,畢竟這是我的第一次。
蔣天祺喝了酒,但看上去並不多,隻是能聞到身上飄出來的酒香。
我開始打量蔣天祺,他是個長相英俊的男人,而且很年輕,看上去還沒有三十歲,但是他的那雙眼睛卻深邃明亮。
刀削一般的輪廓,幾分魅惑,幾分冷寒,我害怕的挪動了一下身體。
“過來。”蔣天祺的聲音帶著不可拒絕的冷,我猶豫的站起身走了過去,不知道下麵要發生的事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