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襯衫解開。”蔣天祺的聲音一點都不好聽,起碼聽在我的耳中是這樣,我抬起手聽話的解著他的襯衫扣著,卻發現雙手在顫動。
蔣天棋看著我,嘴裏嗬出淡淡的酒香,一雙手環在了我的腰上,我有那麼一瞬間的膽怯,卻也隻是一瞬間,我需要錢救媽媽的命。
蔣天祺的手不安分在我的腰上用力的撫摸,我的眉皺了起來,並且發出了一點的聲音,身體一下就被蔣天祺摟在了懷裏,並且推向了床上。
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用力的揉搓,似乎身體的每個地方都燃燒了起來,我咿咿呀呀的叫著,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散去身上的灼熱。
蔣天祺突然停止了在我身上的撕咬,抬起頭冷冷的問我:“你不會說話?”
看著身上的蔣天祺我移開了雙眸,我要怎麼回答?
蔣天祺沒在說話,一把扯開了我身上的裙子,李心美穿剩下的裙子。
胸前的兩團東西一下就跳了出來,蔣天祺瘋狂的把頭埋了進去,那一夜我嚐到了撕心裂肺的痛,也嚐盡了淩辱。
很多人都說與愛人在一起是一件很美的事情,然而與不愛的男人在一起卻是一件很痛的事情。
一夜的纏綿,抵死的折磨,蔣天祺沒有一點憐惜,就算是可憐都不曾,生生的撕裂了我的身體,讓我痛的不知道咬了他幾口,抓傷了他幾次。
我是真的很累,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要不是有人敲門我還不會醒過來。
下床的時候身體一下跌了下去,雙膝痛的我流眼淚。
匆忙的穿好裙子推開門,是父親。
“好了,這是三萬塊拿去給你媽媽先把住院費交了,晚上記得回來。”父親的臉色並不是很好,但是給了錢說明什麼?他的生意談成了。
我收起那三萬塊錢,趕去了醫院,媽媽見到我一臉的喜悅,但當看到我手臂上的淤青,卻滿臉的驚慌,拉著我的手問我怎麼了?
我用手語告訴媽媽,我有男朋友了,媽媽高興壞了,但還是看著我的手臂責怪的我說不該這樣,我們還沒有結婚。
我羞澀的低下頭,其實那是愧對媽媽的表現。
在住院處交了費用,我才離開,媽媽說下次記得帶男朋友過來給她看,我點頭答應了。
離開了醫院我去了阿華的家,阿華是我打工認識的朋友,長相一般,但人很好,平時對我很照顧,就像對待妹妹一樣。
阿華是外來的一個大學生,聽阿華說再有一段時間他就畢業了。
其實我也是上大學的年紀,隻是我怎麼會有那麼好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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