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樣了?”賈東問道,“嚴重不?”
“那幾個娘們真邪性,特別是那個李麗,簡直了,真後悔綁了她過來,我還行,艸,她踢的真疼啊”孫文力咬牙咧嘴的說著
“大哥你這是幹嘛?”
“我用裏邊的衣服綁成繩子,然後一會用這裏死人骨頭插在地窖的土牆上作為支撐點,一會上的時候回輕鬆點,那邊幾個斷骨碴子也算鋒利,等會上去的時候帶上去,文力你先歇歇,讓我來弄”
“好的大哥,大哥你辛苦了,頂上的石板我能推著慢慢挪動,也不算輕,還行吧”
“行,我知道了,你先歇歇站著睡會!等我弄好叫你”
地窖邊,三個人重新坐到地上聽李麗將在當鋪客棧裏的所見所聞,柔軟的床墊,方便的馬桶,薄薄的很大的彩色電視。能讓十萬八千裏的倆人麵對麵聊天的手機……聽得兩個人如癡如醉。
原來再等等這個世界是如此美好,可是一切都沒了,都被一個男人毀了,也被她們自己的懦弱,害怕,認知的局限性毀了。
雖然李麗不說,她們也知道她們活不了,無論是警方還是李麗都一樣的,她們也不想活著,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李豔珍自從目睹了賈東第一次殺人後,每晚都能夢到當時的畫麵,那個人眼睛瞪的圓圓的,你為什麼不救我?為什麼?後來越來越多的人死在賈東手裏,剛開始還會恐懼,後來直接麻木了,隻是李豔珍天天夜不能寐,整個人已經是強弩之弓,勉強撐著罷了。
吳彩霞深知她做了太多次的仙人跳,早就是幫凶了,她逃不脫法律的製裁的。還不如自己死個幹淨,隻是終究舍不得她的兒子,他一定不記得自己了。這樣也好,有一個自己這樣的娘,還不如沒有,自己給他丟人了。
“你要不要回去看一眼你的孩子?”
“算了,我怕回去看一眼就舍不得死了”三個女人誰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坐著。
地窖裏,賈東已經順利爬到了地窖口,他並沒有著急去掀石板,而是仔細的聽了一會,確定外麵沒有聲音了,偷偷的把石板掀開一個縫,把一根骨頭茬子紮在了地上,撐住石板,偷偷觀察。
察覺到沒人後,又換一個方向放骨頭碴子,直到把石板全部撐起來。然後把用衣服做的繩子取出來綁在骨頭碴子上,用力拉緊。試了試重量,然後又下去了。
“那個繩子,我試了,結實,上麵現在沒人,等會文力先上去,然後我把秀華綁繩子上,你拉他上去,我在上去。”賈東對著倆人說道
“大哥果然仗義,那幾個臭娘們肯定不會想到我們還能出去,等老子出去了一定弄死他們三個。”孫文力罵罵咧咧的開始一手拉著繩子,踩著骨頭碴子往上爬。爬到地窖口,用力掀起了石板,抬頭往上看,很好沒人。
孫文力費力的爬了出來,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終於出來了。一瞬間所有繃緊的神經鬆了下來。身體各個部位的疼痛一起湧了上來,疼得他涕淚橫流,想想下來還有人,於是爬到地窖口,抖了抖繩子,告訴賈東上麵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