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惡魔在人間完(1 / 1)

孫文力則是躺在地上不能動,嘴裏不斷的湧出血沫,李麗則是一腳一腳的踢在了孫文力的身上,很快便沒了呼吸。

李秀華則是被重新扔回了地窖,蓋上石板,一個人在地窖裏享受孤獨,絕望,然後等待死亡的到來。

三個人回來到了賈東的家中,三個人做了最後的道別,李麗把自己腳腕處的疤痕去了,在腰上增加了胎記,這樣自己父母會相信她說的話,有盼頭總比沒有的好。

吳彩霞則是在燈光下給她兒子寫信,她不知道這封信她兒子是否能看得見。她很矛盾,既希望兒子能看到,又怕兒子能看到。

李豔珍則是慢慢悠悠的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甚至還別有心思的開始描眉畫眼,輕輕的抹上口脂,給自己編兩條麻花辮兒垂在胸前,宛如未嫁的小姑娘一樣。

三個人一起躺在炕上,把屋裏的煤炭燒的足足的,四周能封閉的地方都塞的嚴嚴實實的,在睡夢中死去。身邊除了那封信就是李麗的錄音磁帶了。

第二天清早,李麗父母到公安機關報案,說是閨女托夢在讓去為她收殮,她自己已經報過仇了。

警察壓根不相信,隻覺得老兩口是找閨女找的糊塗了。李富貴和王桂花苦苦哀求,最後一個警員錢彬看不過眼,覺得有詳細地址就跟一個新來的同事趙建國一起到了現場。

到了賈東家裏,跟兩個老人描述的一樣,使勁敲門沒人開,錢彬和趙建國意識到可能不對,從院子翻了過去,院裏幹幹淨淨,用力推了推主屋房門,裏麵反鎖,隨著推門的動作,一股股煤炭味飄了出來。

錢彬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好了,立馬大力推門,誰知差點摔了一跤,門隻是虛虛的掩著並沒有鎖的很結實。

隨著房門的打開滿屋的煤炭味散開,炕上並排躺著三個女人。錢彬立刻對著門外大喊,“快來,出事了”

趙建國立馬跟著從牆頭翻了進來,從裏邊把院門打開。

錢彬捂住口鼻進到屋內,炕前邊火盆裏的煤炭還在燃燒著,三個女人靜靜的躺在炕上,口唇及皮膚黏膜呈櫻桃紅色。

錢彬立馬拖起離自己最近的女人往外跑,期望能有救。趙建國和李富貴夫婦也紛紛拖著另外兩個往外跑,以期能救活。

李富貴夫婦看著躺在地上的李麗不由得悲從中來,放聲大哭,雖然昨天閨女已經打過預防針了,可是誰知道真假。跟閨女一模一樣的人躺在地一動不動,沒有一個父母能受得了。

錢彬和趙建國挨個在脖子上用手摸了摸,隻有李豔珍還有微弱的血液流動,錢彬立馬讓趙建國給醫院打電話,同時給所裏去電話,出大事了。

錢彬解開李豔珍的衣服扣子,然後開始心髒複蘇,一下又一下,錢彬累了就換李富貴,兩個人輪流做了20多分鍾直到救護車的到來。

李麗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她的父母,

“走吧,在看下去,則是徒增傷悲的。”瓊玉拍了拍李麗的肩膀。李麗轉身自己走向了瓊玉手裏的罐子。

瓊玉小心的收起罐子,轉身離開。

警察立馬對兩具屍體進行檢測,確定是一氧化碳中毒,同時,發現了屋內塞的嚴嚴實實的邊邊角角,確定幾個人為燒炭自殺。

警察聽了磁帶裏李豔珍和吳彩霞的自述大為震驚,更是根據自述找到了地窖的位置。

地窖邊有少量的血跡,幾位民警根據血跡找到了躺在荒野裏的孫文力。以及不遠處把自己埋在土裏的賈東。孫文力和賈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肉辦案人員直呼太慘了

當打開地窖,難聞的味道讓人直接想吐,法醫裕文君下到地窖,眼前的一幕直接超出了他的想象,除了最上麵一層新鮮的屍體,其他的屍體居然一層摞一層,有地窖一半高度,有些腐爛已成白骨,有些還在半腐爛狀態,這裏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隨即,訥河縣公安立馬上報,從齊齊哈哈市調集了10名法醫趕到現場,對地窖中的屍體進行屍檢。

整整34具,不是吳彩霞所說的20多個人!

經過不斷比對,確定了跟之前報案失蹤的人對上了。至此之前的多起失蹤案全部告破。

警方對李富貴和王桂花進行反複的詢問,最終確定倆人跟此案毫無關聯,至於所說的李麗托夢應該是巧合吧?!

李豔珍在醫院被救了過來成為了案件中唯一的活人。由於中毒時間過長,李麗的大腦受到了損傷,整個人的智力如三歲幼童,什麼也不記得了。警方隻能作罷。

吳彩霞的遺書最終也被警方轉交給她丈夫了,至於讀不讀給他兒子聽誰也不知道。

李麗的父母則是在看到腰上的胎記後確定不是自己的女兒,知道自己沒有做夢。半年後,去了其他城市買了彩票後,落戶在了上海。牢記李麗的話,除了身邊的花銷,其他的全買了房,不久後倆人果然有孕,一切照著李麗的期望發展。

瓊玉回到了客棧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