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伯利亞
“冰河!有你的信!”魯特手裏拿著一份信,遠遠地喊道。
“哦!”剛從水中出來的冰河接過信,看了看信封上的郵戳,是從聖域來的。冰河一聲不響地看完了聖域的來信,將其毀掉。神色顯得凝重。“冰河,信裏都說了些什麼?怎麼你的臉色那麼難看?”“沒什麼?隻不過要我去日本一趟。”冰河看著魯特好奇的眼神,笑了笑,“在這之前,先得拿到白鳥座的青銅聖衣。”說完,冰河朝一座冰山走去,在冰山前站定,雙手握拳,凝神蓄勁。
“冰河,你想幹什麼?別做傻事!東西伯利亞的冰山大都萬年不化,堅硬無比,就算是鋼鐵也隻能向望其背。要是真打在上麵,你的手會廢的。”魯特見勢不妙急忙勸阻。然而此刻的冰河渾身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就連自小生活在東西伯利亞的穿上了禦寒衣物的魯特也無法接近,隻能在三米外的的地方勸道。冰河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森冷的寒意,震懾得魯特不再說話,隻能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沒有了外界的嘈雜,冰河蓄勢已久的一拳擊出,打在外年不化的冰山上,伴隨著驚人氣勢而來的是死一般的沉寂,空間仿佛被寒冷凝滯了一般,就連強烈刺骨的寒風此時也如畏懼什麼一般,沒有出現。大約是過了幾秒鍾,隨著冰河的拳與冰山接觸的地方發出一聲清晰的破裂聲響起,隻見裂縫自冰河擊打的位置起,向四周擴散開來,冰山上的冰塊不住地向下坍塌,直至出現了一個冰洞為止。在冰洞之內,白鳥座的聖衣正靜靜地被擺放在其中。此時一旁的魯特早已吃驚得睡不出話來,他知道冰河很厲害,可沒想到冰河的實力竟然強到如此地步,更出人意料的是晚年冰山之中竟然藏有白鳥座的聖衣。冰河穿上了聖衣,同魯特告別之後,便返回了日本。
“銀河戰爭”的比賽現場
本著貴精不貴多的原則,城戶沙織一天僅舉行兩場比賽,即便是這樣,觀看比賽的門票也在黑市上炒成了天價,而比賽的錄像也成了媒體競相爭搶的對象。不是沒有人起過直接采訪那些聖鬥士的念頭,可是在城戶財團的嚴密防範之下,沒有一個人成功。
或許是受了星矢的不俗表現的影響,紫龍、瞬還有邪武也分別擊敗自己的對手順利晉級。第三天的第一場比賽是白鳥座的冰河VS巨蛇座的阿市。在宣布比賽開始之後,久久不見,冰河的出現。觀眾翹首企盼了近半個多小時,卻仍不見冰河的蹤影。眼看自己就要順利晉級的阿市,倚在圍欄上囂張地對裁判說道:“冰河那懦夫膽小鬼是不會出現的了,早點結束比賽吧!”
正當裁判準備宣布阿市獲勝的時候,觀眾席中不知誰說收了一句好冷,隻見漫天的雪花從天而降,比賽場館裏的溫度頓時下降了不少。所以說浪漫是有代價的,無中生有的雪花固然好看,但急劇下降的溫度可不是一般人吃得消的,不少人打起了噴嚏,好在中央空調的恒溫係統性能極佳,很快溫度回複了正常。這是眼尖的人發現,擂台之上在阿市對麵站著一個人。不用問,他一定就是白鳥座的冰河。靠近前排的觀眾還能感受到從擂台上傳來的絲絲涼氣。
依舊躺在沙發上的光汜此刻睜開眼,打了個嗬欠坐了起來。“冰河這小子總算趕到了。不過怎麼會有殺意?算了反正阿市這次是輸定了!估計會被凍成冰棍吧!不過受點教訓也好,現在的他比起過去來,實在是自負得過火了。”
至於星矢他們倒沒想那麼多,出於考察“敵情”的目的,紛紛站在比賽場地的入口處觀看比賽。實力上的巨大懸殊,注定了這將是一場無趣的比賽,結果正如光汜所預言的,阿市被冰河輕而易舉地打敗了,而且是在使出了絕技的情況下。所謂的毒爪,在冰河的凍氣麵前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就連聖衣也因承受不了冰河的凍氣而化作碎片。走下擂台深深地看了眼星矢、紫龍他們,冰河什麼話也沒說,徑直走向了休息室。在休息室見到曾經幫助自己不少忙的光汜笑著衝自己打了個招呼,喝了口茶便接著睡覺了,冰河神色複雜看著他,不知在想些什麼,雙手剛抬起,旋即又放下,幾番重複之後,最終歎了口氣。轉身出去,觀看下一場比賽了。冰河剛走出休息室,雙目緊閉的光汜冷冷地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冰河啊!冰河!你算是撿了一條命,如果你真敢下手偷襲,你絕對出不了休息室的大門!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願你別違背自己的意願!這是給你的忠告啊!”當然早已走出休息室的冰河是不可能聽到的了。
“有意思!廬山的那個叫春麗小丫頭來了。出去看看去。”光汜本想用申年看看一輝在幹什麼,碰巧遇上了春麗正好被門衛擋住不讓入場。閑著無事的光汜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玩的事,更何況一輝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就算他不屑一女孩威脅紫龍他們,可不代表他身邊的人不會,還是出去看看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