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亦為辟穀期的東瀛忍者哇咦哇咦地鳥叫著,身形疾撲,可惜就是無法將他堵住。漢子太過滑不溜啾,堅持遊鬥,待那忍者欲走時,又粘了上去,來個纏鬥,真個狡猾!
漢子看見自己把對手戲弄得團團轉,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你個龜孫子,老子隻想過個安生的日子,你都來攪擾......好,你不讓我好過,我就玩死你們!”
重重保護中,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子從一輛法拉利裏出來,他大叫道:“這位前輩,聽我一言,這隻是個誤會!楊某人若有得罪之處,但請包涵,隻要我們和勝和做得到的,任憑吩咐,隻求和氣生財,交個朋友。”
“你算什麼東西?區區一個螻蟻,也敢和我講條件,攀交情?”漢子一聽此話,笑容盡斂,冷喝道:“就憑你找來這些扶桑忍者,禍害同道,就該千刀萬剮,和你多說一句話,沒來由辱沒了老子的身份。”
漢子毫不客氣的喝罵,頓時令那楊某人臉色大變,眼中閃過狠厲的殺機,他鐵青著臉道:“閣下,得饒人處且饒人,楊某人願意賠禮道歉,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再說,這三位日本高人法力無邊,就憑你也難討得好去,與其拚得兩敗俱傷,何不就此作罷?”
漢子冷笑道:“老子雖然是魔道中人,卻也不屑與扶桑小醜為伍,等你們落在我的手中,定教你們生不如死。”說到後來,語氣森森,嘴角更是露出殘忍的獰笑。
漢子口裏說著話,身形卻不停,連連疾閃,避過三個忍者的追逐。呂尚華看見這漢子尚有餘力,也就不急著插手,反而隱遁在上空二十多米處觀看。
香港確實是魚龍混雜,就這麼點地方,各勢力縱橫交錯,黑幫社團大大小小叫得出名字的就有上百個,至於三兩個人結成團夥的更是多如牛毛。在眾多黑幫裏,和勝和實力過人,靠著販賣毒品、洗黑錢、非法賭博、組織**、偷盜、敲詐勒索等非法手段大肆斂財,胡作非為。
不知幾時,和勝和同日本第一大黑幫勢力山口組搭上了線,兩夥人一拍即合,狼狽為奸,成為戰略夥伴。這次,更是派來三個辟穀期的上忍前來相助,略施小計便將勢力比較大的社團龍頭一網打盡。
忍者善以遁術偷襲、刺殺、逃跑,現在卻光明正大地進行圍殺,能奏效倒是奇跡了。不過,呂尚華忽的眉頭一皺,以神識傳音給那漢子:“小兄弟,倭寇來了幫手,你可要小心了!有五個忍者潛遁在地下十米處,正向你圍聚過去,注意東北角,那個忍者是個結丹期。”
正當那漢子聽到呂尚華的傳音驚疑不定時,卻見那楊某人忽然大笑道:“不識好歹的家夥,我要把你剁了喂狗吃!”
話落,正在纏鬥的三個上忍猛然激射衝去,高高淩起,成一個三角錐形,武士劍狠狠地劈斬過去。漢子登時一驚,本在奔躍的身形頓時下墜,躲過殺招。
“就衝他不願與倭寇妥協,我也得救他一救!”漢子身形甫動,呂尚華就知他是要落地了,更知道他將麵臨莫大凶險。果不其然,地麵泥土陡然激炸開來,四道人影衝天而起,凶狠地一刀劈去,淩厲的殺氣直令肌膚生寒。
眼看漢子就要被亂刀分屍,值此萬分危急之際,一根黑幽幽的木鞭飛了過來,竟是刹那間突破空間的桎梏,後發先至。木鞭上的無數符文仿佛一下子有了生命,遊動起來,閃著黑得發亮的光芒,符文一動,木鞭詭異地由一根變成了四根似的,竟不差先後地將四個欲想投降的忍者打得腦瓜開花。
恐怖的擊殺使得漢子驚駭不已,隻是未等駭懼之色消去,驀然,眼前一花,一道憑空出現,更加淩厲可怕的一刀猛地劈來。快!狠!準!......不過,一隻布滿金色光澤的手掌驟然出現,“鏗鏘!”一聲脆響,猶如金戈相擊,火花迸濺。
一擊不中,那結丹期忍者立即遁走,竟毫不拖泥帶水。呂尚華收回手掌,朝後順勢一拍,口中冷哼道:“此獠雖然隻學得五行術的皮毛,倒也算個人物。”那順勢一拍的手掌,蘊含著恐怖的法力,頓時將追擊而來的那三個辟穀期的上忍連人帶劍徹底摧毀,成了一團爛肉泥。
剛才那一連串驚心動魄的事情,將漢子駭得冷汗直冒,知道在鬼門關打了個轉。漢子驚魂甫定,忙擦了一下冷汗,才向呂尚華謝道:“晚輩赤魔派詹自弶拜謝前輩救命之恩!”
“你很不錯!”呂尚華讚許地說了一句,身形驀地化作一道虹光飛遁而去,卻是尾隨那個結丹期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