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一出來,在場的所有獸人都看向南沅和炎,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著。

虎族部落的獸人看著南沅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戒備,雖說南沅如今和虎族首領是獸侶,兩人之間的關係看起來是他人不能撼動的,可是炎的出現不得不讓他們警惕。

南沅感受著落在他身上的懷疑視線,他本就亂的腦子更混沌,一時間竟忘記質問炎這句話的真實性,也難以麵對景煜。

他躲閃著景煜望過來的視線,想借此逃避景煜可能有的質問。

“南沅,過來。”

景煜皺眉看著南沅,絲毫沒有將炎的話放在心上。

不過南沅就定在原地,絲毫未動。

“嘖,看來你們之間的感情也不是很穩固嘛。”

偏偏炎還在一旁說著風涼話,景煜本就因為南沅的逃避而煩躁的心情更甚,語氣也不自覺的加重,“南沅,過來!”

這一次的話有著效果,南沅昏沉沉的腦子有著一瞬間的清明,他動作緩慢的向景煜走去,眼神中愧疚滿滿。

在景煜身邊時,他抬頭望著景煜的眼角都微紅,眼裏也有著淚光閃爍,“景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和他根本就不認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可能做背叛你的事情。”

南沅慌亂不已,和景煜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是他整個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他隻想一直讓美好延續下去,可誰知中途出現一個破壞的獸人。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一遍又一遍的懇求景煜能夠相信他,別將他和那些人歸為一談。

景煜握住南沅的手,“我不會相信他,你是我的獸侶,我不相信你難道還會相信他人?而且還是一個流浪獸人的話,你覺得我有那麼傻嗎?況且,你一直都和我待在一起,我難道還不知道你的事情?別擔心,我會解決這件事情。”

景煜比南沅更清楚其中的情況,自然是不可能懷疑南沅的,況且就算南沅和炎有著關聯,他也不會將南沅交給炎。

炎這出把戲實在是過於失敗。

他的態度就代表著虎族部落的態度,其他的虎族獸人雖然心裏對南沅的身份存疑,但在看見景煜明晃晃的維護後,也站在他們的身後表明他們的態度。

“看來你過的還不錯,居然能夠讓虎族首領對你維護至極,不過,身為我的獸兄,你就算是被他維護又如何呢?難道就能讓他們對你永遠的沒有隔閡嗎?”

炎陰森的笑著,他就是看不慣南沅被維護,憑什麼他們是一母同胞,他卻隻能淪為流浪獸人,而南沅卻被撿回狐族部落,沒有受到生命的威脅,就算離開狐族部落也被虎族首領帶回去,過的很滋潤。

他也不是沒有去找狼族部落的獸人,可他們早就已經不承認他的身份,任由他在外麵自生自滅。

當時的他就發誓要讓狼族部落承受他的怒火,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的確是做到了,狼族部落此時已經自顧不暇,就連來集市的機會都沒有。

而現在,他的目標是南沅。

他所受過的苦,南沅必須也得體會一把。

對於炎這種報複性的心理,景煜是很能理解的,但理解不代表能夠接受,炎如果要對付狼族部落,他可以幫忙,但對付南沅,那是絕對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