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陰暗的那些心思就別表現出來,丟人現眼,你的悲慘難道是南沅造成的嗎?當初的那些事情你應該怪的是誰你不會不知道,如今的做法無非就是看著南沅日子過的好而心理不平衡罷了。”
“我的確是不平衡,憑什麼他就可以被你們維護,清清白白的做著你的獸侶,而我就隻能是肮髒的流浪獸人,被所有人嫌棄嘲笑?”
炎的情緒隨著他的呼吸逐漸變化,眼睛也隨著他的憤怒而不斷充血,鮮豔的紅占據他的眼球,讓他看上去略微的恐怖。
流浪獸人在感受到他的威壓後默默的後退,他們在炎手下吃過虧,對炎的一切情緒變化已經了如指掌,因此在看見他的肌肉鼓囊著的時,就知道他肯定是要大戰一場。
他們都是很惜命的,並不想卷入。
“之前都沒有機會讓南沅體會一番,今天終於逮住機會,我不會再放過你們。”
炎並不想和他們多說,有的話不需要多說,說的越多隻會讓他對這些獸人恨的更深。
“圓團,保護好南沅。”
景煜叮囑圓團一番就放開南沅的手,但南沅卻死死的抓住不讓他離開。
“你別去,他會下死手的。”
南沅也不是沒有聽說過關於流浪獸人的事跡,他們打起架來是不要命的,景煜在他這裏的確是很厲害,可他並不敢讓景煜拿著命去賭,萬一流浪獸人使陰招呢?
“不想讓他打?那你替他?隻要你死了,我就不會再針對你們,也不會針對虎族部落,怎麼樣?這個交易劃算吧?”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
炎挑眉,邪肆的笑容再次掛在嘴角,可笑意卻不達眼底,甚至還染上一層陰霾。
“那我……”
南沅想要上前的動作被景煜製止,他憤怒的瞪著南沅,將人丟到身後的虎族獸人堆裏,“看好他,無論發生什麼都別讓他上前,他如果受一點傷,你們都討不到好。”
他對虎族獸人說完後又看了一眼南沅,警告道:“你最好別再有著這種危險的想法,這次的事情,我們回去再算。”
說完後不顧南沅蒼白的臉色又看向炎,“我和你打,來,讓我看看流浪獸人的首領實力究竟怎麼樣?實力配不配得上他的狂妄。”
景煜的一係列舉動讓炎的戰意升起,這次,他們都沒有留手,每一次都會給對方一個傷口,隻是程度的不同。
在景煜這一次傷了炎時,炎身上的戾氣都快壓不住,他的身上也有著無盡的殺意,他是真的想要將景煜殺死,他的存在隻會阻攔他的報仇計劃,隻要有景煜在,他永遠都不會傷到南沅,那還有什麼意思呢?
南沅必須得落的和他一樣的下場!
炎這樣想著,他身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鼓鼓囊囊的肌肉讓他看上去比之前更凶狠更難對付,隻是就算再難,他也沒有想過變為獸形。
流浪獸人的弊端就是這樣,永遠無法再變為獸形,無論條件多艱巨,也隻能用人形對抗外界的危險。
他陰惻惻的盯著景煜,對景煜發出致命一擊,怒吼道:“給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