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妧姑娘好好珍重身體,公子他們自是願意陪您喝一杯的。”
福妧他們說話的功夫,小二已經為他們又換了酒杯,酒剛沾到酒杯,便冒起了薄薄的煙霧,像是冬天的霜一樣,朦朦朧朧,一種清香但是獨特的味道夾雜著涼意撲麵而來。
“這是梨花春雪吧。”
“姑娘好眼力。”小二誇讚道。
福妧一飲而盡。剛才喝了一杯略帶甘甜的,現在這杯就很清爽,咽下去,舌頭上麻麻的。依舊看了看對麵的雲兒。此時的雲兒更加糾結。
“陪我一次嘛!”福妧撒嬌的說。
雲兒看著福妧嬌滴滴的樣子,隻能咬牙又飲了一杯。
“妧姑娘,我不能再喝了,萬一有什麼事情,我還得......”
福妧伸手擋住雲兒的嘴巴,頭歪向一側,笑吟吟的看著雲兒。
“現在可真像以前我和朋友們聚餐的時候,覺得自在,輕鬆。”
“您的朋友,您不是說您忘記了以前的事情。”
福妧收回手,然後托著腮問雲兒:“我有故事,你有酒嗎?”
雲兒被這句話說愣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恰好此時店家又端上來酒注,小二為他們把酒杯換成了盞。
“酒來了!”店家一邊上酒,一邊說。
“這是陽春三月,這個酒可是縱觀各地隻有我這一家能喝到,這可是可以和中都那位所飲用的薔薇露酒可以相媲美的,不過這酒一年隻此一壺,向來隻贈有緣人,送酒之人前腳剛走,兩位便進得門來,想來,你們二位便是此酒的有緣人了。”
福妧見他說的神神秘秘的,也沒有理他,反倒是雲兒聽見她說的薔薇露酒滿臉的欣喜。
“這個酒很有名嗎?”
“是的,據說隻有皇帝的筵席上一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才有幸嚐得一杯。”
“這酒這麼難得,給我們喝?”
“姑娘誤會了,這酒同薔薇露並不是同一種,不過這釀酒的師傅原曾在宮中做釀酒的差事,他所釀造的正是這薔薇露,大內的酒方自是不能外傳,這是這個師傅改過之後的,兩年才產一壺。”
“原來如此,那我們還真是幸運。”福妧說著便端起了盞嚐了一口。
“這也沒什麼嘛,不就是普通的酒,不會是騙人的吧?”
福妧心裏暗暗想著,抬頭看著店家,店家理解了福妧的意思,但是並未慌張。
“姑娘再喝兩口便懂這其中的味道了。”
雲兒見福妧一臉疑問的樣子,自己也品嚐了起來。
福妧接著嚐了幾口便感覺到了它的與眾不同。喝完隻覺得渾身都輕鬆很多,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身體裏遊走,酒香厚重醇和,入口幽雅細膩,回味悠長。
一杯接著一杯,福妧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媽媽在廚房炒菜,弟弟妹妹在客廳的地上玩兒玩具,她輕輕的喊著媽媽,媽媽回頭微笑著看著自己。
福妧已經有些坐不住了,一隻手伏在桌上,另一隻手拿著一盞酒,用胳膊肘支著還搖搖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