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伯,妧兒醒了嗎?”
衛叔揚他們進來的時候剛好碰見何大夫和扶桑兩人從屏風內出來。
“怎麼樣呀師父!”唐以也問道。
“不急不急,聽我慢慢說。”扶桑扶著何大夫坐到凳子上,其他人也相應的落座。
何大夫環視了幾人一圈,然後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慢悠悠的說話。
“老夫想知道,這姑娘在昏過去之前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自然是除了那兩粒補血丸。”
何大夫剛說完前半句見唐以想要插嘴,抬起手製止了他,便趕緊補充說道。
衛叔揚和靈兒看著唐以,唐以撓撓頭,看到衛叔揚的動作就知道,肯定是指不上這家夥了。
站在門口的言初語說話了。
“是酒,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在喝酒,好像是叫什麼七月薔薇!”
“七月薔薇?”
何大夫聽到這詞的時候若有所思的捋了捋胡子,微眯著的眼縫裏露出一絲精光。
“師父知道這種酒?”唐以看到何大夫的反應問。
“敢問言公子,可是小茶館那附近的酒!”何大夫並未理會唐以轉而問言初語。
“正是!”
“這便是了,我說這姑娘怎麼短短的時間,脈象竟有如此驚人的變化。”
“老伯伯你別再繞關子了,你快說說怎麼回事吧,我們都急死了!”旁邊的靈兒噘著小嘴,憤憤的說。
“衛公子可還記得,老夫第一次上衛府為這姑娘把脈時候說的話,這姑娘當時時而交替脈時而奇脈,要不是有奇藥吊著,怕是活不了多久。可如今這姑娘的脈象不同往日了?”
“這怎麼說?”衛叔揚緊張的問。
“諸位可能不知道這個七月薔薇,兩年才成一壺。不僅用料極其罕見,連釀造的工藝都是密不外傳的。”
“師父怎麼會知道!”
“實不相瞞,這姑娘喝的正是七月薔薇的入世的第二壺。老夫也是兩年前陰差陽錯,有幸同這釀酒之人共飲過第一壺!”
“這酒是有什麼特殊嗎?”衛叔揚疑惑的問。
“衛公子稍安勿躁,待我慢慢講來。這釀酒的之人,並非是臨城本地之人,曾是我師父的關門弟子,我也隻是曾聽師父叫他‘沐簡’!”
“那跟師父你是師兄弟了?”
“非也,沐簡在師父身邊並未待幾年,便入宮去了,那時候我還未拜入師門。也許正是沐簡的離開,才讓師父見到我之時如獲至寶般的喜悅。”
“入宮?去救人嗎?”唐以問。
“我這傻徒弟可真會說笑!”何大夫哈哈哈的笑著。
“沐簡雖隻在我師父身邊待了兩年,但是深的師父真傳,加上他不僅天資聰慧,而且勤奮好學,兩年時間,相當於普通人的十年啊!”
“然後呢?”唐以探著頭問。
“可惜,人無完人,他雖有一身本領,卻獨獨愛酒。也因這癖好惹出不少亂子。正好那時宮中廣貼告示,招募即通藥理又懂釀酒之人,這對沐簡來說真就是量身定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