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抱著福妧下來的言初語胳膊已經有些麻了,手臂機械的那樣抱著,像是不受大腦控製了似的。
偶爾低頭看著懷裏隻露出來張臉的福妧,言初語自己心裏也有無數的疑問。
“明明沒有見過一麵,為什麼心裏全部都是你?你會是她嗎?那個花海裏的小丫頭!”
言初語剛到山下,背著衛叔揚下山的手下也緊接著下來了。前麵有幾匹黑馬嘶吼著!到了言初語跟前停住。
“見我們公子了嗎?衛公子,見過嗎?”
領頭的人高喊著!
“在這裏,他受傷了,速速帶路去何大夫家裏!”
“是!”
何家祠堂。
“小姐,小姐,小姐,不好了!”
扶桑還在何家祠堂的地上蜷縮著。芍藥撲通跪到祠堂的門口衝著裏麵的扶桑喊著。
聽到這句話扶桑並沒有什麼反應,一連這麼多天沒有出祠堂的門,送來的飯菜不過隨便對付幾口,連眼窩都有些下陷,目光也沒什麼聚焦。
“小姐,衛公子,衛公子來了!”
芍藥哭著繼續說。剛聽到衛公子三個字扶桑一下子支起身子坐起來。
“你剛才說什麼?”
“衛公子來了!”
“那,那,那趕緊,給我梳洗一下,我現在是不是特別難看,是不是特別沒精神。”
扶桑跌跌撞撞的跑到芍藥的跟前,眼睛流露出無限的溫柔。
“小姐,衛公子受傷了,流了很多血。何大夫在診治......”
“受傷,怎麼會受傷呢,我不過幾天沒去看他,是不是福妧那丫頭害的?不行,我要去看他”
“小姐,小姐,小姐......”
芍藥在後麵一直喊,但是扶桑似乎並沒有聽見,直接奔向接待病人的房間。
“爹!”
守在門口的兩人見是扶桑姑娘並未阻攔。
而正在施針止血的何大夫聽見門口的女兒的聲音,拿起銀針的手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接著便鎮定自若的繼續施針。
這麼多天,自己狠下心不去看祠堂看她一眼,可是聽到她淒厲的聲音,心還是止不住的顫抖,終究是敗給了血濃於水。
何大夫收針之後看著還在門口一動不動的扶桑,這麼看著明顯的是瘦了一圈。何大夫隻能沉沉的歎了口氣。
“進來吧!”
扶桑怯懦的進來,又不肯抬頭看這個自己剛剛喊過的但是內心還是充滿怨恨的爹。
“他沒事了,不過是傷口有些深,需要休息!我看到是你,病得不輕!”
“你在這裏照顧他的!我去同言公子說一聲!”
扶桑並沒有說話,隻眼睛盯著躺著的衛叔揚。
何大夫氣的甩手離去,看到門口的芍藥,瞪了她一眼,便離開了。
正碰到從屋內出來的言初語。
“何大夫,衛公子怎麼樣了!”
“血已經止住了,傷口有些深,又趕上暴雨,幸好你們送醫及時,叔揚體格不錯,相信很快就能恢複。妧姑娘怎麼樣了?
“她剛喝了藥,還有些發熱!”
“好,務必時時刻刻關注她的狀態,她比叔揚危險的多,我去看看藥熬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