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妧自覺沒理,也不好說什麼,看著扶桑憔悴的麵容關懷的問著。
“扶桑姑娘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不然......”
聽到這句話,扶桑惡狠狠的站起來,一步一步朝著福妧走去。
“不舒服?我當然不舒服,還不是你這個女人害的,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成現在這個鬼樣子,要不是你,叔揚哥哥也不會受傷!”
扶桑一邊說著一邊朝福妧的位置逼去,福妧被她突如其來的恨意搞得不知所措本能的邊往後退。直到覺得身後撞到了什麼東西,才停下來。
對麵的扶桑也抬頭看著來人,福妧也急忙扭頭。
“怎麼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裏!難不成昨天救下自己和衛叔揚的是這個色眯眯的還偷自己東西的小賊?”
福妧看著言初語心裏已經開始胡思亂想,完全忘記了剛才的險境。
“扶桑姑娘,怎麼了?是要幫妧姑娘看看病情嗎?”
衛叔揚用敏銳的眼光和冷冰冰的語氣對著扶桑。
看到有人過來,扶桑意識到自己不能太衝動了,聽到衛叔揚維護福妧的話,又氣不打一處來,便譏笑著朝福妧問。
“怎麼,妧姑娘有了新歡還這麼纏著叔揚哥哥,怕是有失身份吧?”
“身份?我什麼身份?我哪兒有什麼身份?倒是扶桑姑娘,何大夫的掌上明珠這樣屈尊照顧叔揚哥哥,是不是掉價了!”
逞口舌之勇誰不會呀!在綠茶麵前何必端著!噴她!自從不要臉,覺得生活都輕鬆了!
“妧姑娘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本來就是大夫的女兒,照顧病人自是應該的!”
“是嗎?我也不舒服,怎麼不見什麼人來照顧我呢!”
“你!”
衛叔揚看著倆身體狀態都不太好的人在這裏鬥嘴,一度懷疑她們是不是裝的,吵架的精神頭看著很飽滿啊!但是吵著吵著火藥味越來越濃,想著還是攔一下比較好。
“扶桑姑娘,妧姑娘還沒恢複好,我們先回去了,衛公子這邊有什麼問題,隨時通知我!”
福妧和扶桑兩人見言初語來拉架倆人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誰也不理誰,各自回去了!
“妧姑娘,妧姑娘,你倒是等等我啊!”
言初語在後麵窮追不舍,福妧在前麵走的飛快,回到剛才自己休息的屋子,砰的一下把門關上,門外差點被夾到手的言初語哭笑不得!
“果然,女人的架攔不得!”
言初語這話剛說完,就聽著有人接過話來。
“你說說,這堂堂的言公子,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欺負,哈哈哈!”
“昌飛,你又躲到那裏做什麼!”
昌飛貓在柱子後麵吃點心,完全;無視言初語的存在。
“你進來!”
言初語剛想過去揍昌飛一頓,就聽到身後的房間裏傳來聲音。
昌飛笑的更加的猖狂。
“叫你呢,趕緊去吧!”
言初語揮起來的拳手打在了空中,無奈的轉身走進福妧的房間。
“你為什麼在這裏?”
福妧氣呼呼的坐在床邊,言初語倒也沒有在意,走到桌旁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才緩緩的問。
“不然呢?你以為你怎麼來這裏,要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