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沒找到何大夫的芍藥,最後發現在離衛公子屋子不遠的地方,不免有些生氣。
“芍藥,你來的正好,去準備溫水,給妧姑娘降溫!”
“何大夫,衛公子剛才吐血了!”芍藥的眼珠轉了轉,又繼續說著。
“剛才小姐她急火攻心差點暈過去,我怕是顧不上妧姑娘這邊!您趕緊去看看小姐吧!”
“什麼?哎,一天天讓這兩個病人搞得團團轉!”
何大夫無奈的起身往外走,臨出門叮囑言初語,盡快給妧姑娘擦拭身體退熱。
聽到這話的昌飛和何輝瞪著眼睛齊齊看向言初語。言初語看見他倆清澈又愚蠢的眼神,用手扶了扶自己的額頭,練武這麼多年,頭一次碰到這麼棘手的事情。
“妧姑娘,妧姑娘,你在哪兒?”
屋內的言初語一下子聽出了是雲兒的聲音,趕忙出門喊道。
“雲兒姑娘,這裏,妧姑娘在這裏!”
雲兒看見言初語的身影,驚喜的點了點頭,跟著進了屋,言初語簡單複述了下何大夫的要求,雲兒便出去找浴桶了。
“出去啊,你們三個還在這裏做什麼?”
昌飛和何輝大眼瞪小眼,不知道雲兒在說什麼。
雲兒皺眉說著:“你們要看姑娘洗澡嗎?”
話剛說完,三人窘迫的趕緊出了門!
門口何輝和昌飛倆人交頭接耳的的說著。
“咱們是不是在門口待著也不太好啊!”
“這有什麼不好,出來都不行嗎?”
旁邊的言初語想到福妧要泡澡肯定會脫衣服,那應該肯定可以看見肩膀的印記,等等為什麼滿腦子都是她梨花帶雨的模樣,以及衣不蔽體......
“撞鬼了!”言初語氣憤的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便離開了,跟在身後的兩人在後麵緊跟著。
“公子,公子,你怎麼走了,咱們去哪兒!”
“公子,我的老大,去哪兒啊到底!”
何大夫為衛叔揚診察完簡單叮囑兩句便準備起身。
“妧兒她還好嗎,何伯伯!”
“她無礙,不過高熱還沒有下去,已經叮囑他們給退熱了!”
“他們?”
“哦,就是言公子他們!言公子送你們來的!”
“是這樣啊!那妧兒那邊誰在照顧?”
“自然是言公子他們!”
“他,他不是,他......”
“衛公子,剛聽到雲兒姐姐來了!”
芍藥猜到衛叔揚的顧慮趕忙解釋道。
“好,那就麻煩何伯伯了!”
何大夫需要調一下藥方,芍藥便一同去了,屋裏就隻剩下扶桑和衛叔揚。
“叔揚哥哥喝點水吧!”
扶桑遞過來一杯水,溫柔的說著。
“扶桑你怎麼臉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太辛苦了!”
“不辛苦,叔揚哥哥,一點都不辛苦,可能是之前沒有休息好,不礙事的!”
扶桑嬌羞的抬頭又低頭,一邊解釋,一邊接過衛叔揚遞過來的水碗。
“妧兒她高熱的話,會怎麼退熱呢?”
聽衛叔揚又提起來妧兒,原本臉上的神采奕奕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爹爹應該會安排溫水浴吧!”
“溫水浴?”提起這個衛叔揚想起來之前跟言初語的交易,答應幫言初語問問福妧身上的印記的事情,正好扶桑之前也有幫福妧藥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