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姑娘,公子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雲兒已經來到了福妧的身後。福妧並未回頭,隻是晃著手裏的酒杯,抬頭看著天空中掛著的一輪明月,陰雲走了,露出來它的本來麵目,清清冷冷。
一杯酒下肚,體內是熱的,身上的這層皮卻覺得發冷。
“妧姑娘,你對公子動了情不是嗎?”
福妧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雲兒,轉身坐到了凳子上,熟練的斟滿兩杯酒。
“你為什麼不去追呢?我以為你會同別人不一樣......”
“都是人,有什麼一樣不一樣!”
“我以為你會去追逐自己心中所想!”
“你又怎知,現在這樣不是我心中所想呢!”
“那公子他......”
“雲兒,坐下來喝兩杯吧!”
“妧姑娘,你真的不去追嗎?”
福妧端起酒杯碰了碰給雲兒斟的酒杯,自顧自的喝起來。
“唐公子呢?你們難道不是兩情相悅嗎?”
雲兒聽到這句話羞紅了臉,隨即也緩緩在福妧的身旁坐下來。
“我們不一樣,我們無論如何是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真是奇怪呀,程解兒和衛公子無法在一起,什麼閣主的女兒和言初語好像也無法在一起,你現在又說你和唐公子不可能,憑什麼,我又有什麼可能呢?”
“可是妧姑娘和公子,你們很......”
“很什麼?”福妧微笑著看著愁雲不展的雲兒。
“公子從沒有對誰像剛剛那般溫柔,也從沒有對誰如此的用心。何況剛才妧姑娘的歌聲......”
“雲兒!酒好喝嗎?”
福妧突然岔開話題讓雲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喝了一杯然後點點頭。
“多喝些,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有的忙了!先去哪兒呢?先去找唐公子吧,看看那批金銀花安置到哪兒了!然後帶上靈兒去趟一直沒去成的小院兒看看去,然後......再然後......”
雲兒看著搖頭晃腦又趴在桌上的福妧含糊不清的說著安排。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妧姑娘,你說什麼?”
雲兒輕輕問著,但是並沒有得到福妧的回複,便想著把福妧扶進去。正攙扶時候有人跑過來幫忙。
“昌飛?怎麼是你?你怎麼在衛府?”
“我現在是衛府的護衛隊的一員了!”
“你說什麼?”
“我們家公子不放心妧姑娘,專門派我來隨時守候,正好衛府護衛隊招人,嘿嘿,可能我能力出眾,他們都快把我捧成隊長了!誰讓我武功高強呢!”
雲兒沒理在那邊自吹自擂的昌飛,扶著福妧回住處。
“等等呀雲兒姑娘!”
身後的昌飛急忙追上去,一邊繼續嘀咕著。
“雲兒姑娘,你覺得妧姑娘和你們公子更般配還是和我們公子更般配?”
雲兒白楞他一眼,實在是攙扶著福妧,不然可能就直接給他一電炮了!
迷迷糊糊的福妧好像是聽到什麼自己的大瓜,可惜太累太困,算了先睡一覺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