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纖長的褙子和柔順的百褶裙,白色的紗質長褙子換成了直領對襟的綢質淺藍色,領抹處是深藍色的底色,配上白色花邊,上麵是紅黃藍三種顏色繡的花草,裏麵搭配了一件鐵鏽紅顏色的抹胸。
下麵的裙子也從淺粉色換成了藍白相間的百褶裙,上麵的繡滿了同褙子上一致的花紋。腰間係上了一條紅色的腰帶,給華貴的服飾增加一點俏麗。
頭上的發飾反而簡單一些,不過三兩枝珠花,雖簡猶繁,那些珠花不是串製而成,是雕花師傅在上成的翡翠上精雕細琢而成,每一支都堪稱絕品。
華貴的綢緞,端莊的配色,以及標致的人,宛然一幅畫兒。談不上雍容華貴,但是渾然天成的氣質,讓人心悅誠服。
尤其福妧淺淺的行禮,蘇管家眼裏的火花綻了又綻,這不就是府裏的女主人麼!
蘇管家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不斷的點頭,心想著果然公子是慧眼識人,女人若隻單單一副好皮囊,還輪不上自己親自調教,優越的皮囊下麵還得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才能同時經的起外麵的春風和暴雨。
蘇管家這次沒有再言其他,準備動身,福妧卻叫住了他。
“蘇管家,叫靈兒同去吧,她在家也困了許多時日了,出去散散心也好!”
福妧本以為如此嚴苛的蘇管家可能不會同意,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問一嘴。沒想到蘇管家的反應讓人很意外。
“妧姑娘,生意人久了容易失去本心,姑娘若是能保留這份善,未嚐不是一件好事。小姐是公子托付與你的,即是您願意帶著一起的,自是可以的!”
說完蘇管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福妧點點頭,讓雲兒去叫。倆人又在前廳坐了一會兒,靈兒才匆忙過來。期間福妧拘謹的不知如何是好,頭一次同衛府的其他人一塊待著,還挺別扭的!
靈兒喊了聲姐姐,嘴角揚的壓都壓不住。本來還在為大哥哥出門沒有跟她說生悶氣,聽到姐姐要帶著出門,別提有多開心了,可走到跟前看到蘇管家的臉,立馬又慫的蔫兒了。
“蘇管家”靈兒淺淺行禮。蘇管家不過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人齊了,咱們走吧!”
一行人紛紛上了馬車,蘇管家自己一輛馬車,福妧他們同坐一輛。
“姐姐,你怎麼把蘇管家都請回來了?”
“你的大哥哥做的好事!”
“大哥哥?哎呀,他肯定是怕我們胡鬧,找來這麼個閻羅王!”
“為何這麼說?”雲兒也不解的問。
“蘇管家可凶可凶了,對大哥哥也絲毫沒有留情,我還記得有次大哥哥不過晚回家一些,被蘇管家狠狠的責罵了,還好幾天沒飯吃!”
“哦?蘇管家權力這麼大嗎?”福妧嘟著嘴問。
“我也不知道,反正後來他就回老家了,好多年都沒見過了,今天一見,竟沒有太大的變化!不止容貌變化小,連那骨子強調還是那個樣子!”
福妧咯咯咯的笑。
“靈兒,你怎麼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姐姐,你別笑,我在為你擔心呢,這下你可怎麼辦呢!”
“別操心我了,倒是擔心擔心你自己,你院兒裏的魚還能不能保住小命吧!”
“姐姐,你這麼一說,我便不去了,我怕它小命不保呀!”
靈兒眨巴著帶淚的眼睛,可憐巴巴的說。
“小姐,妧姑娘逗你玩兒呢,蘇管家這不是跟咱們在一起麼,哪兒有時間去管您的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