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是這麼說,但是確實是什麼事都沒有,好像是妧姑娘踢了郭大人的命根子,才,才沒有......”
言初語陰沉著臉,眼睛充滿了殺意,手中的劍不由的握得的更緊。
“公子,老爺派人來傳話,讓公子回府一趟!”
聽到門外有人稟報的聲音。言初語扭頭看了一眼何輝,示意他出去打發一下。回來後何輝詫異不已。
“公子,言大人他怎麼知道......”
“這裏是中都,什麼事情他會不知道!那個老狐狸,還知道心裏打的什麼算盤呢!衛公子那邊有消息了嗎?”
“回公子,從來福客棧之後便一直沒有衛公子的消息,想必他是有意躲起來。”
“準備幾匹快馬,我們從言府出來就趕回臨城!”
說罷,言初語就朝門外走去,還未走出門,回頭對身後的何輝說。
“提醒張揚把跟蹤衛公子的這批探子換掉!”
“是!”
中都,衛家。
“叔揚哥哥,你終於來了!”
原本在屋內來回踱步的扶桑不過抬頭看了一眼外麵,外麵就出現了一位自己天天朝思暮想的人。
“扶桑!”
衛叔揚原本皺著的眉頭見到扶桑那一刻也舒展了一些。
“你怎麼不去休息?好些了嗎?唐以呢?”
“唐以他,他,他回臨城了!”
“回臨城了?走的這麼急?”
“我們等了你好長時間都沒有你的消息,唐以好像家裏有什麼事,便先回去了!”
“恩,扶桑你手裏那是拿的什麼?”
“沒,沒什麼,是爹爹的家書。他又把我臭罵了一頓。”
扶桑尷尬的笑著,然後匆忙把信塞到了自己的袖口裏麵!
“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有些私事耽誤久了,本來想著有唐以在你身邊護著還安全些,這小子一聲不吭就走了!下次見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沒關係的叔揚哥哥,是我讓唐以先回去的,畢竟我現在在這裏挺安全的!”
扶桑撒嬌似的拽住衛叔揚的胳膊,嬌滴滴的說。
“辛伯伯做飯還挺好吃的,他還跟我說了許多伯母的事情,他還說我得鼻子跟伯母竟有幾分相像呢!是這樣嗎叔揚哥哥!”
叔揚愣了,沒想到不苟言辭的辛伯竟然會同一個陌生人說這麼隱秘的事情。看著眼巴巴等回複的扶桑,淺淺的點了個頭。
“你先休息下吧,我去辛伯那邊看看!”
“恩恩!叔揚哥哥你去忙吧,我等你!”
說完衛叔揚徑直離開了。扶桑看著他的背影,明媚的笑容一點點收斂起來,另一隻手扶著剛才裝著信件的袖子,眼神越發陰冷。四處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人,她關上了房門。
坐到桌子旁,拿出那張信件,仔細看了又看,然後點上蠟燭把信件燒成了灰燼。
“扶桑,我先回臨城了,妧兒妹妹那邊遇到了麻煩事我必須現在就回去,我已經同辛伯說過了,他會照顧好你的,若是叔揚回來了務必趕緊讓他也回臨城,人命關天的大事!唐以”
信件的內容一字一句在眼中重現,扶桑勾起了一側嘴角,冷冷的笑了聲。
“叔揚哥哥,隻能是我一個人的,誰也別想把他搶走!”
“辛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