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妧趴在雲兒的身上,混亂揮舞著的手被郭圖一下子抓住,郭圖一把便把福妧拉了起來。
“既然你不願意我動你的朋友,不如我寵幸寵幸你如何!”
郭圖食指和拇指抬起福妧淚流滿麵的臉蛋,一臉的淫蕩。另一隻手放到福妧的腰間,手環繞一圈,輕輕一扯,腰間的絛帶一下子便解開了。
“你的朋友,就賞給我的兩個手下吧,想必他們也不會嫌棄她髒兮兮的樣子!”
郭圖的這句話就像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打醒了福妧。福妧再一次把郭圖推開。
“你不能動我,更不能動她!”
福妧退到雲兒的身旁,眼神堅定的說著。
“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不能動你們!”
郭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的聞了聞剛才摸過福妧的那隻手,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
“我是郭大人要送給中都言大人的妾,他說過連他都不會動我的!”
“你說什麼?”
“若是不信,你可以問問郭大人。如果你動了我,怕是中都的那位大人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此話當真?”
剛才還色眯眯的郭圖一下子正經起來。扭頭看看在旁邊不敢說話的兩人,見他們連連搖頭說自己不知道,自己一下也沒有了主意。正在這時有人來了。
“大人,唐公子來了!”
“唐以?他來做什麼?”
“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見您,讓您務必現在就過去!”
“他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過是個紈絝子弟罷了”
“可是,可是他還帶了很多人!”
“很多人?他想幹什麼?難道想造反嗎?走出去看看去!”
三人沒有再管福妧和雲兒直接出了牢房,走在最後的人還不忘鎖上了牢門。福妧看著三人的背影癱坐在了地上。
“雲兒,雲兒,你醒醒,雲兒!”
福妧抱著傷痕累累的雲兒泣不成聲。
“別哭了,你這哭法非把她折騰死!”
突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福妧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是,是誰?才,才子,是你嗎?你醒了嗎?”
福妧還以為剛才重傷的江懷鈺沒有這麼快醒過來,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能扛!
“我可不是那個老匹夫!”
福妧仔細聽了聽,確實不是江懷鈺的聲音,這個聲音聽起來更加的蒼老,但是比江懷鈺更加沉穩。
“你到底是誰?你在哪兒?”
福妧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仔仔細細的尋找著,但是光亮有限,她看不完全,隻見陰暗的角落裏緩緩的站起來一個人,那人朝福妧這邊一點點的走過來,福妧也一點點的看清楚了他的模樣。
“你,你是誰?”
福妧上下打量著對方,他同福妧一樣,並沒有帶手銬腳鐐,花白的頭發梳的整整齊齊,瘦瘦高高的樣子。雙手背在了身後,緩緩的向福妧走來。
福妧不知道對方有何意圖,隻見對方隔著柱子隔成的牆遠遠的瞧了一眼雲兒,便緊接著說道。
“那姑娘沒事,你放心吧,不過是暫時暈過去了,身上的傷也都是皮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