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郭旭江的層層剝削下,百姓的生活早已不堪重負。商家每日入不敷出,艱難為生。百姓瘦的皮包骨還要下地勞作。許多人百姓淪為難民,而郭旭江為了不影響自己的政績把那些難民統統都轟了出城去。反而城裏那些乞丐倒成了比底層百姓更富有的人!”
“那是怎麼回事?”
“因為這些乞丐是郭旭江給臨城百姓洗腦的工具!”
“不可能的,我看到的根本不是這樣!”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就是哪家大門大戶的小姐,你又怎麼知道我們底層老百姓的艱苦呢!”
“可是,我去過好幾次慶福樓,那裏明明高朋滿座。我也去過燈市,那裏明明人山人海,商品也琳琅滿目!”
“哈哈哈,沒錯,你們這些公子哥和大小姐確實是這麼覺得的。你們看不到燈市背後的災難,“”那場燈市是百姓心中的希望,一年到頭隻有燈市那一天城裏的公子哥和大小姐才會來到借口賺上一轉,百姓們能賺的隻有他們的錢,因為我們太知道自己有沒有錢用來揮霍了!”
“難道說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嗎?你又怎麼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說的是真是假,看看我的處境不就一目了然了嗎?難道我是有所圖嗎?我能圖什麼?我不過是希望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為臨城的百姓謀求一線希望而已!”
“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隱秘的事情,為什麼郭旭江不殺了你,以絕後患呢?”
“此話說來話長了!”
“哦?”
福妧希望知道所有的細節,因為任何細節都有可能影響自己的決定。
“因為我不僅是曾經是郭旭江的同窗,更是郭旭江的謀士!”
“謀士?你?這麼說,你也是幫凶?”
福妧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
“對,我是幫凶,所以我才對他的事情了如指掌,更重要的是,我曾是他的內弟!”
說到這裏江懷鈺又哽咽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江懷鈺的眼神變得更加的複雜和猶豫!
福妧不知道內弟是什麼意思,便回頭望向雲兒。雲兒見狀便解釋道。
“內弟,便是妻子的弟弟!”
“哦?,小舅子?”
福妧開始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隨即大驚失色。
“你是郭旭江的小舅子?那,那你姐姐呢!”
“我姐姐她當初為了救郭旭江身死他鄉了!我姐生前,他們夫妻感情非常好!”
“既然你是他的內弟,他怎麼會對你的,你的妻女還有你的妹妹,那不都是他愛妻的親外甥女嗎?他怎麼會?”
“正因為是親的!平兒她越長大,越像我的姐姐,簡直是一模一樣!這個禽獸不如的郭旭江趁平兒外出把她擄了去,我上門要人但是一無所獲。如此便和郭旭江翻了臉,本來我以為把他那些肮髒齷齪的事情抖落出來能嚇住他,沒想到他竟然對我的妻女痛下死手!他對我自然是先除之後快的。但是,曆年賄賂那些朝中官員的賬冊,都在我的腦子裏,殺了我,他便什麼都沒有了!”
江懷鈺越說越癲狂,揚天長笑。
“郭旭江啊郭旭江,我一定會活到你被處死的那一天,我一定要眼睜睜的看著你被五馬分屍,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