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退著走出了門,隨手把門關上。一側的郭旭江從始至終都沒敢再坐到位置上去,低著頭,時不時瞄一眼自己的哥哥。
“大哥,把妧姑娘和江懷鈺關到一起,是不是不太妥當?”
“哦?你說說有何不妥!”
“那江懷鈺對您恨之入骨,萬一......”
“哼!我要的就是他的恨之入骨!”
“大哥,恕小弟愚鈍,此話怎講?”
“以江懷鈺的性情,他要是知道那小姑娘是要送給言大人的,自是會勸她一定要嫁過去!”
“為什麼這麼說?”
“臨城已經沒有什麼人能淩駕於你我之上了!想要扳倒我們,就隻能攀上更高的山!那個妧姑娘,便是江懷鈺唯一的機會了!隻要他能勸妧姑娘心甘情願進言府,他便有報仇的機會,說不定還會把那賄賂的賬冊交於妧姑娘保管!”
郭九蓮思索了下,諂媚的看向郭旭江說。
“還是大哥高見,咱們對那江懷鈺沒了辦法,對付個小姑娘自然是容易的多!隻是你不怕萬一......”
“萬一?萬一什麼?”
“萬一那姑娘真的聽了江懷鈺的,進了言府轉而對付我們呢!”
“九蓮呀九蓮,要不說你不適合當官呢!你真以為進了言府就有她一個女人說話的權利了?你要知道,再厲害的枕邊風,也終究是一場風而已!我們利用她不過是想讓她打探打探消息,鋪鋪路而已,誰指著一個女人來幹大事?哈哈哈!”
“是!大哥英明!大哥英明!”
言府。
“公子,這都快兩日了!我們什麼時候回臨城!”
“你以為我不著急嗎?知事房趙遠趙大人約我今晚談些密事,明日吧,等明日一早我們就啟程。”
“也不知道昌飛那邊怎麼樣了!”
“有他的消息嗎?”
“剛收到傳書,說是臨城縣衙的牢獄了一名嫌犯!”
“哦?那應該是昌飛搞得吧!別的消息呢?”
“再有就是唐公子重金贖妧姑娘和雲兒姑娘但是負責看管牢獄的郭圖並沒有收,不僅沒收還連夜去了郭宅!”
“其他的呢?”
“其他的?額,雲兒姑娘在東獄受了些刑罰,然後就被拖進西獄了,西獄戒備森嚴,除非是郭圖的心腹否則任何人不能進去,所以西獄裏麵具體是什麼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衛公子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衛公子去了衛家之前在中都的宅院,沒待多久就和扶桑姑娘一起朝西北邊走了,現在還不知道目的地是哪裏!”
“是回臨城嗎?”
“看樣子應該不是!”
“等下,你剛才說扶桑?她怎麼會在中都?這就不知道了!我們查到那裏的時候扶桑姑娘似乎已經在裏麵住了幾天,衛府在中都的宅院荒廢了很久了,隻有一個老頭看著,所以很少會有人注意到那個地方!”
“知道了!”
“對了公子,過段時間就是言大人的生辰,你準備?”
“怎麼?你還希望我在言府裏麵給他祝壽?”
“不是公子,雖然咱們不在府裏,但是這禮物是不是!”
“行了,不用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