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容言初語說什麼,地上的福妧開始把自己的手伸向自己的領口,不斷的拉扯著衣服,嘴裏說著難受。
“欸,欸,欸!”
三人急忙伸出手想要攔著她,但是又怕自己被碰到,紛紛又收回了自己的手。
“給我轉過去,都給我轉過去!”
言初語氣急敗壞的對何輝和昌飛吼著。
那兩人趕緊轉過身,還用手捂著眼睛。昌飛捂著的手分開一條縫隙說。
“公子,這毒,不會是合歡散吧?”
“看她那樣子,極有可能是!你知不知道怎麼解?”
“這,公子,我知道怎麼解,但是......”
“但是什麼,趕緊說!”
“你,你,你......”
昌飛用手指了指福妧又指了指言初語,言初語一巴掌揮到昌飛的頭上。
“用你說!我是問怎麼解毒!”
“這,這好像無解吧!”
“到底是誰這麼無恥,竟然用這麼下流的手段!”
“誰?是誰在哪裏?”
唐以從進監牢就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平常戒備森嚴的西獄,今天怎麼一個看守的人呢沒有,按照郭大人告訴他的位置,他直接來到了關押雇員的地方。遠遠就聽見裏麵有人說話。
走到裏麵竟然發現言初語和他的手下,不由的詫異不已!
“是你?”
言初語怒喝道。
“你們怎麼在這裏?”
轉眼便看到了地上衣衫不整的福妧在地上打滾。怒氣衝衝的瞪著對麵的三人。
“你們幹了什麼?”
唐以的話還沒有說完,言初語的拳頭已經回了過來,唐以被打的措手不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個拳頭。
“公子,住手,公子快住手,唐公子是大夫,他肯定有辦法!”
言初語揮起的拳頭停在了半空,另一隻手揪著他的領子扔到福妧旁邊。
“你趕緊給我想辦法治好,不然我有的是方法懲罰你!”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妧姑娘這是怎麼了!”
唐以看著福妧麵色潮紅,手向自己伸過來,嚇的一下子跳了起來。
“她,她,她不會是!”
“有辦法嗎?”
“言初語,你太過分了吧!你怎麼能用這麼卑劣的手段!”
“不是我們家公子,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幾人說話間,福妧的衣服已經褪去了幾層,隻留下貼身的一層。
“你快想辦法呀!”
言初語衝著唐以喊道。
“我想辦法!我想辦法!對,對,對,她現在需要水,需要水!”
“水,有水!我剛才見外麵不遠地方有水缸,裏麵肯定有水!”
何輝急忙說道。
話剛說完,唐以和言初語架著福妧的胳膊飛快的往何輝指的方向奔去。
倆人到了水缸前,直接把她的頭摁了下去,福妧快喘不過來氣時兩人把她扶起來,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唐以給言初語使了個眼色,兩人再次把福妧按進了冰涼的水裏。
透心涼的福妧似乎是冷靜了下來,被水打濕的頭發還在滴水,身上的衣服本就單薄,沾了些水之後,身材更是若隱若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