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把刀收起來,看了眼床上的老三喃喃的說:“咱們要是都聽老二的,不參與朝堂這些紛爭,也不至於折了這麼多兄弟,還弄得老二得了疫病,生死未卜!現在咱們想全身而退怕是不可能了!如此便走一步是一步了!”
老三點點頭也看向床上病懨懨的老二,雖然自己很怕也被傳染,但是奈何老大親自照料,自己不好表現的太過分。
老大說完來到桌旁,用手指了指攤開的地圖對老三說道:“咱們從九寨山一路水路到了清水縣。現在這個南口村也不是咱們的畢竟之路。咱們前腳剛抹黑進了村子,聯絡五殿下的飛鴿剛放出去,後腳就有人派兵把整個村子圍了上來,要說沒有人通風報信,別說我不信,底下那些兄弟也不會相信!”
“是大哥!已經安排人手去查奸細的事情了,到現在就小十六不見蹤跡,隻怕那奸細極有可能就是他了!我就說那小子來的蹊蹺.......”
“夠了!等找到小十六,我自會給兄弟們一個交代!騎馬進村的那批人什麼來曆查的怎樣了?”
“大哥!他們好像是提刑司的人,他們的頭兒好像是為了一個女人,應該不是衝咱們!這是兄弟們湊巧偷聽到的,至於幾分真幾分假很難說!”
“哦?提刑司的人?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來這裏,告訴兄弟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打家劫舍的事兒緩一緩,搶來的東西夠咱們扛一陣子了!當務之急是把中招的兄弟們先治好。”
“大哥,那那個大夫,我要不要綁過來?”
老大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忘記我剛說的話了,不要打草驚蛇,我帶著老二去找他!”
“可是,村民們肯定不認識咱們,萬一被認出來......”
“放心吧,我有辦法,你在這裏看護好兄弟們!”
“是,大哥!”
福妧一行人摸黑終於趕到了病人們聚集的茅屋,盡管薑白一再堅持讓福妧在外麵等著,畢竟她體質弱,很容易被感染。但是拗不過她想見雲兒的心,隻能讓大家做好防護措施走了進去。救來的小孩子始終拉著薑白的衣角不肯放開。
村民們一看薑大夫回來了,蜂擁過來喊著薑大夫。
薑白看了看有幾個眼熟的身影,原本烏黑的頭發已經雪白,原本幹淨的麵龐已經變得髒兮兮。不過幾日,大家便完全換了一副光景。
薑白遠遠的和林子楓對視一眼,便對身前的人鏗鏘有力的說道:“諸位!請大家放心,裏麵那位是我的師兄,他的醫術遠勝於我,我們一定會盡力的!請大家放心!”
眾人聽了薑白的話,人群才開始一點點散去,有的人走兩步便支撐不住倒了下去。身後的小孩子見到這副景象嚇的哭出了聲。
薑白剛想安慰就聽到角落的位置傳來沙啞的聲音:“石墩兒,石墩兒,是你嗎?我得孩子啊!”
那孩子聽到聲音,也顧不上哭了,忙向有喊聲的地方看去,薑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孩子便朝那婦人的身邊撲過去,嗚咽的依偎在他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