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放下酒壺,問道:“李兄家不是在保定嗎?怎麼來到邯鄲了?”李**道:“令狐兄可曾聽說過梅花盜?”令狐衝疑惑道:“梅花盜?”在令狐衝的印象裏,梅花盜是在李**成名之前曾經出現過,之後便是二十年後才再出現,怎麼現在又有梅花盜了,令狐衝很是不解。李**道:“正是,最近邯鄲附近出現了幾次盜竊案,手法類似於梅花盜。”嶽靈珊從來沒聽說過什麼梅花盜,便問道:“什麼是梅花盜,專門盜梅花的嗎?”李**道:“梅花盜在十年前是非常出名,就連當時的第一劍客點倉掌門吳問天也死在他的手上,這個人來去無蹤,神鬼莫測,當時吳問天揚言要殺梅花盜,可是第二天就死在他的手上。這個梅花盜,劫財劫色,手段毒辣,所殺之人都是胸口有一個梅花般的小傷口,不管對手武功有多高,都是一招斃命。”嶽靈珊聽後驚訝不已,說道:“這個梅花盜這麼厲害,那李大哥你能打的過他嗎?”令狐衝卻不以為然的說道:“這個梅花盜根本沒多少武功,隻是靠趁人不備偷襲而已。之所以能夠偷襲成功,是因為他的暗器不在手上,而在嘴裏。”嶽靈珊不解的說道:“大師哥這暗器怎麼可能在嘴裏呢?你就會胡說八道。”李**也有些好奇道:“看樣子令狐兄是知道什麼了,若是令狐兄能夠除去梅花盜,也算是一件好事。”令狐衝道:“我曾聽武林奇人古龍先生說,這梅花盜本身武功平平,請功或許還能說得過去,隻是懂得腹語,就是用肚子說話。”
令狐衝還沒說完,嶽靈珊就哈哈大笑了起來。林平之也一臉不信的說道:“師傅啊,這肚子怎麼說話啊?”李**說道:“這肚子是可以說話的,隻是一些江湖騙子的小手段而已,登不得大雅之堂。”令狐衝道:“還是李兄見多識廣,你們兩個就是沒見過什麼世麵。”嶽靈珊不滿道:“大師哥,你怎麼這麼說啊,我從小到大都在華山上,哪裏知道什麼腹語啊。”
令狐衝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任何人都不可能用肚子說話,隻不過有些人呢通過特殊的訓練,讓自己在說話的時候能夠唇齒不動,隻靠嗓子發音,我們看到他們說話的時候不動嘴,以為是用肚子說話,所以就叫腹語了。”嶽靈珊點了點頭說道:“大師哥,你真是博學多才啊。”令狐衝道:“少拍馬屁,這個梅花盜就是靠這個腹語來蒙騙別人,當他和別人動手的時候就是靠腹語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對方在和他動手之前肯定會主意他的手而不會主意他的嘴,更何況他的嘴正在說話,而且梅花盜都是在晚上才作案,別人也看不清他說話時嘴是不動的,所以他就用藏在嘴裏的暗器殺了對方,這隻是簡單的小把戲而已,若是真刀真槍,他怎麼可能是江湖高手的對手,更別說是李兄了,隻要和他對戰的時候注意他的嘴就行了。”李**道:“令狐兄剛才說道是一位江湖奇人古龍先生,不知道這位古龍先生是一位什麼樣的人?”令狐衝暗暗好笑,說道:“這位古龍先生可以說是一位江湖奇人,專門記載一些江湖秘史,知道很多武林中事,但是武功確是一點不會,平時也不會到江湖走動,不像百曉生那樣沽名釣譽。”李**道:“沒想到江湖之上竟然有這樣的奇人,隻是無緣得見。”令狐衝道:“李兄恐怕是見不到了,這位古龍先生已經死了,是喝酒喝死的。”李**道:“這位古龍先生也是性情中人啊,隻是可惜了。”嶽靈珊道:“大師哥,你都說古龍先生都喝酒喝死了,那你怎麼還喝酒啊,萬一你要是出了什麼事的話·····”說道這嶽靈珊的臉已經有點紅了。令狐衝看小師妹關心自己,心裏感到,說道:“放心吧小師妹,這古龍先生不會內功,自然抵擋不住長期飲酒帶來的隱患,可是你大師哥我,有九陽神功護體,就算是喝的再多也沒事的。”說到這令狐衝似乎想到一件事,便問李**道:“我見李兄肺部有疾,好像是和喝酒有關係,或許我能為李兄解決也說不定。”李**聽令狐衝如此說,心裏也是高興,隻是第一次見麵,怎麼好意思手人家如此厚禮,剛想拒絕,他身邊的鐵傳甲就已經跪在了地上,說道:“懇請令狐少俠為我家少俠救治,我鐵傳甲就算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大恩。”令狐衝連忙扶起鐵傳甲,說道:“鐵兄不必客氣,我和李兄一見如故,自然盡力而為。”李**道:“如此多謝令狐兄了。”到了晚上,令狐衝讓嶽靈珊三人守在門外,自己則為李**療傷,令狐衝的九陽神功在李**的身體內運行了一周,就知道李**是因為手太陰肺經受損,一般的針灸藥石很難修複,但是九陽神功卻可以慢慢修複,隻是時間稍微長了一點,每天需要三個時辰,至少要一周的時間才能完全修複。令狐衝的九陽神功在李**體內慢慢運轉,修複肺部經脈,在醜時將近時,互聽的屋頂響動,令狐衝和李**二人都知道有人前來,可是正在運功的關鍵時刻,二人不能分心,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屋裏突然出現一人,站在二人麵前,笑道:“令狐衝、李**,自稱天下第三,今日恐怕都要死在我梅花盜的手上。”令狐衝二人聽說是梅花盜心裏更是著急,想開口叫小師妹,可是這個關鍵時刻卻又不能開口說話,李**的傷雖說不怎麼重,但是長期累積,肺部損傷也是不可小視,再加上令狐衝已經接連運功快三個時辰,就算九陽神功取之不盡內裏也是有損耗的,否則至少還能開口呼救,但是如果令狐衝正在修複李**的身體一處關鍵脈絡,如果貿然停止,恐怕以後都難以再修複。令狐衝額頭的冷汗涔涔而下。梅花盜接著說道:“其實我本來沒想得罪二位,隻是二位知道的太多了,竟然連我嘴裏的暗器都知道,這樣我恐怕隻能先殺了二位。兩個天下第三,今天都是在我梅花盜手上,以後恐怕就再也沒有人幹阻攔我了,本來我隻想幹完這一次就收手的,可是誰讓你們的運氣這麼不好呢。”梅花盜說完,便手氣一劍刺向令狐衝,令狐衝一時情急之下,將九陽神功運行到極致,渾身內裏猶如熱浪般向外湧去,梅花盜的劍隻刺了一半,便感覺有一股巨力將自己向外擲去,梅花盜踉踉蹌蹌後退幾步,碰到了桌子,門外的鐵傳甲聽到響動,急忙進來,正看到梅花盜手裏拿著劍刺向李**,梅花盜見不能傷到令狐衝,便轉而攻擊李**,正巧鐵傳甲進來。鐵傳甲大喝一聲,休傷我家少爺,說著邁開大步,雙手如抓,抓向梅花盜,梅花盜一劍隔開,這時外麵的嶽靈珊和林平之也進來了,看到這人竟然想傷害令狐衝二話不說,直接拔劍刺向梅花盜。梅花盜笑道:“令狐衝,你雖然知道我的暗器在嘴裏,但是你不知道其實我的武功不是像你所說的那樣不堪,就這三個小嘍囉,還不是我的對手。”說著一劍刺向鐵傳甲,鐵傳甲渾身的橫練功夫,刀槍不入,空手要隔開梅花盜的劍,可是卻被這劍割傷了手,這梅花盜用的竟然是一把寶劍。鐵傳甲忙向後退。梅花盜又是一腳踢向嶽靈珊,將嶽靈珊踢到在地,鐵傳甲和林平之看嶽靈珊躺在地上急忙來救,梅花盜避開林平之的劍,一劍刺向鐵傳甲,鐵傳甲本來是靠著刀槍不入的功夫和別人來取勝,但是這次梅花盜用的竟然是寶劍,想來這梅花盜幹了那麼多年,手上的報道寶劍肯定不少,鐵傳甲的功夫在寶劍麵前,可以說不堪一擊,直接被梅花盜刺傷了手臂,接著一腳被踢飛了出去,林平之就更不用說了,一樣跟著飛出去了,梅花盜一劍刺向躺在地上嶽靈珊,眼看劍就要刺到嶽靈珊的咽喉,突然聽到令狐衝一聲怒吼:“休傷我小師妹。”梅花盜的劍略微一頓,一把小刀已經插進了自己的咽喉。梅花盜的眼睛裏充滿了不甘與悔恨,似乎是悔恨不該來找這兩個人的麻煩,想自己盜了多少金銀珠寶,殺了多少高手,但是現在死在這兩個人手上,梅花盜帶著悔恨跌倒在地,這輩子再也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