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自序 寫的是我,說的是你 1(1)(1 / 1)

這是一本我的自剖錄,通過自剖力圖讓你看清一些人性的真相和世事的真相。雖然本書之闡述,未必涵蓋你所關心的全部,但我現身說法,橫刀切腹,隻為真實。

這本書,表麵上談了我的故事,其實是在說你的人生,因為我很清楚,如果我不下狠手先剖自己,你是斷然不肯自剖的,因為有些事你已經忘了,有些事你不願回憶,有些事就算回憶了你也未必肯下手,有些事你就算回憶了肯下手也不知怎麼下手,自剖這事,實在是極痛。

這本書,我會寫些我自己的故事,但這些故事,與傳記毫不搭邊,隻是自剖的素材。我一直認為,有資格出傳記的人物,要麼做出些驚天動地的大名堂,要麼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要麼對人們有過深遠的影響,如果啥都沒有,為你寫傳記的人著實下手辛苦;而如果你選擇寫自傳的話,在體現你對自己所取得成就的驕傲和保持自身謙遜的腔調之間保持平衡,是太難的命題。我既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大名堂,也常常喜歡自吹自擂,故此,傳記與我無關。

“傳記”也許是大人物的事,但世上每個人都有資格寫自己的“回憶錄”。隻要你不期待去影響多少人,“回憶錄”,再好不過,任何時候,你有話要講,你就可以對某段日子某段經曆做定時、定點的回顧,誰對那段經曆有興趣,誰就去看,比起後人的臆測和評論,親曆者能更客觀地還原曆史真相。一位曆史哲學家說過,曆史是由一係列的誤會、盲從和將錯就錯構成的;解釋曆史的學者又加上他們自己的誤會、盲從和將錯就錯;接受曆史的大眾再加上各自的誤會、盲從和將錯就錯;經過層層混雜,漸漸形成了人們心目中的曆史。有時真相會被那些不希望真實的人們隱瞞、歪曲甚至作假,所以,你自己寫回憶錄至少可保持真實。可是,這又會帶來一個新問題:如何確保寫回憶錄的本人是客觀的?難道他就一定能夠真實地麵對自己嗎?為了防止我自己不足夠真實,所以,這本書也不是我的回憶錄。

雖然本書中,你時常會看到我對不同階段的回憶片段,但這對我的種種過去而言,隻是冰山一角。我總覺得,除非我的經驗對你有所借鑒,除非你能從我的身上得到對你有滋養的力量,除非你覺得我所說的讓你覺得有相識已久的感覺,否則,你毫無必要對我的人生八卦好奇,那些隻是曇花一現,嚼後索然無味,我對你的真正價值,必定隻存乎於借鑒、力量和感覺。可能,你我二人對“有價值”的定義不同,你認為“娛樂和開心”就是價值,而我認為“成長”才是價值,大家定義不同,無所謂對錯。不過,本書並不是為了那些尋找好玩的朋友而來,而是為了那些從未停止追求個人成長、精神喜悅和內心共鳴的朋友而來,我相信,這些人,可以懂我。

這本書我想借回憶之名,行自剖之實,起人性筆記之效。我希望,當你起先開始閱讀時,也許存有窺私的欲望;但當你放下本書時,你已忘記了初心,你得到了超越期待的久違的激動。如果作者的人生無法與你交彙,那永遠隻是他的人生而已,不是你的。很多可憐的人總是通過觀賞和羨慕別人的生活來意淫自己得到滿足,從未想過自己要去經曆一些事情,我鄙視這樣的人生。這本書,我希望你能完成自我體驗之旅,如果你經常帶著自己的心去旅行,就讓本書帶你走條別樣的路。

現在,你可能會問,為何我要自剖?

2007年,我對自己的生活狀態很不滿,某個清晨,晨勃結束後,寫了篇文章懺悔。文章發出沒多久,收到學生鼐的短信,“看了你那篇《何以驅魔障》,把它刪了吧,你是很多人心中的老師,要給大家信心。”我回複她:“謝謝,不能刪,我是人,不是神。”

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在那篇文章中,我有如下字句:

魔障,我有很多。

我常看武打片,從《大唐雙龍傳》到《覆雨翻雲》,從《神雕俠侶》到《天下第一》,從電視到小說。我發作起來毫無控製,看武喪誌。我日出而息,日落而作;生物鍾顛倒,與天地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