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兩個月六十天,簡桃終於受刑完畢出浴。
換了有五桶水,搓澡巾使上嘎嘎一頓搓,肥皂都瘦了兩圈。
反正那倆月簡桃沒照鏡子,也沒瞅任何能反光的物件,眼不見為淨。
包著的頭發油的能炒菜,再一瞧搓出來的汙垢泥點子,簡桃嘴角抽搐。
不過現在好了,感覺整個人都升華了。
將鏡子從抽屜櫃裏拿了出來擺上,穿上格子套裝外頭披了件呢大衣。
完美!
五娃的最年輕辣媽。
“媽,奶,我出去透透氣。”
這回誰來說都不管用,三個崽也困不了她,她必須得出門溜達一圈才舒坦。
“外頭那天你就穿這?回屋換了衣服再說。”
有了三娃,簡桃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地位開始下降,尤其是在她媽這。
真真切切地發現了昵稱還是有繼承製的。
就乖囡一詞,剛開始媽喊她的時候,她還老大怪不好意思的。
但自從生了三娃,就沒再聽到過媽這樣喊她了,現在自然而然地叫了小桃。
嗯,小梨子現在是乖囡囡了。
現在她媽還會訓她了。
臨二十歲的三娃媽簡桃開始了她遲來的叛逆。
“媽您不知道,有了風度咱不差那點溫度。”
周奶奶帶著兩小隻去接翠花了,在屋裏看著三娃的簡奶奶聽聲開了房門,一瞅母女倆在那對峙。
“奶的大孫女就是好看,跟天仙似的,穿啥都靚。”
老人一個勁兒地給柳茹使眼色。
“行吧,我也不攔你,到時候凍著了別回來稀拉鼻子。”
簡桃樂了,“您放心,我就在門口透個氣,一會就回來。”
然後人就開門出去了。
“小柳你別急,你就等著看。”
這話才落下不到兩分鍾,簡桃開了門進屋了。
外頭嘎嘎冷,她還是換上襖子吧,這辣媽夏天再做也不遲。
雖說是“出獄”了,但除了洗澡外,簡桃發現還是不能出門,還是得喝沒味兒的大補湯。
歎了口大氣,手指輪番戳著三隻的小肉臉。
大寶小名團子、團團,跟圓圓湊到一塊就是團團圓圓,最受兩小隻的喜愛,還沒徹底長開,從五官上就已經能看出了母親的影子,特別的漂亮,要不然也不會個個,連親生父親都錯認了他的性別。
隻有二寶的小名是簡桃自己取的,福寶。
也不知道是有什麼定律似的,老二這排序夾在中間總讓人投在他身上的關注要少上些。
老大的生的像母親漂亮得不像話,老三又是最小還是個閨女,都疊了buff在身上。
小福寶雖然瘦可卻最結實,連嗓子都要高上幾個度,而且從來不哭。
三寶就是妹妹了,小名小梨子,是她爹在她還在肚皮裏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的名字,這待遇顯然可見。
小三隻並排躺著,雖然才兩個月,但體型已經有了明顯變化。
原先最小個的小梨子在爸爸的偏寵下每每都是第一個喝奶,讓把在肚子裏搶不贏的營養給補充回來,身板越漸圓乎,已經有了即將超越兩個哥哥的趨勢。
簡桃雖然營養夠,但再怎麼樣要滿足三個娃娃的肚皮還是有些困難,所以輪到第三個的時候肯定是不能隨心所欲了。
團子和小福寶兩個哥哥要是輪流其實還好,可就從這吃奶上,簡桃已經窺見了三小隻的性子。
小梨子霸道得很,有一回都給自己喝吐了還扒拉著不肯鬆嘴。
最大的哥哥看著跟天使寶寶似的,但簡桃發現這小家夥還是跟自家三哥一個性子的小腹黑。
每次小梨子吃完奶,原先安靜的團子就開始急得哼唧了,簡桃就得抱起來哄,然後就順手喂了。
要說有媽或者大男人在,能夠幫忙抱著哄的話,那可就想錯了,也小瞧了這小子。
一旦不是媽媽簡桃抱著他,那小聲的哼唧就會變成嚎啕大哭怎麼哄都哄不好。
最後的結果就是把他塞回母親的懷裏,立馬停下,安生了。
剛開始還不覺得,幾次後簡桃就發現這小子是在搶食。
可能是次數用多了,後邊也不大鬧,擺出了特委屈的小模樣,比大哭大鬧都叫人心疼。
簡桃跟母親還有奶說這事兒,她們都不相信,還說是隨了她,性子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