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誠不管,反正隻要他的小棉襖吃飽了就成,說他是個小哭包。
福寶那就老實了,當然也隻是在吃這方麵,其他時候可皮,這才兩個月呢就已經安分不了,想著翻身了。
“小桃,你又欺負寶寶。”
柳茹一進屋就看到女兒伸著手指頭在那戳啊戳的,上去就把她手給拍開。
“我是在幫忙小福寶翻身呢!”
簡桃收回手,看著三個小不點臉上的紅印子,理不直氣也壯。
“翻啥翻,四個月才能翻身,你一邊去玩,別打擾他們睡覺。”
簡桃哀怨仰頭四十五度,“隻聞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咯咯咯……”
很好,這還打上了配合,新人兩小隻笑了,隻除了小梨子木著張小臉,捏緊了拳頭。
“多大的人了,還和自己孩子吃醋呢,羞不羞。”
說著,柳茹看了眼小梨子後開始給她扒拉褲子,“乖囡囡是不是拉粑粑了?”
“估計是的,使勁呢在,媽您別說哦,小梨子這時候就跟大橙子一個模樣了。”
“我閨女啥時候都隨我。”
得,女兒奴回來了。
簡桃將女兒的小褲子丟了給他,“喏,你女兒拉粑粑了,媽您別跟他搶活兒。”
柳茹瞪了這生完就做甩手掌櫃的女兒一眼。
“媽您放著我來就好。”
周子誠端了小盆的熱水熟練地給女兒擦洗幹淨了屁屁後,細心地撲上了粉再穿尿布跟褲子。
尿布是自己家裏做的,棉質的料子裏頭還塞了點棉花,雖然沒那麼吸水,但勝在親膚,就是有點費大人的手。
得虧家裏把炕燒的火熱,要不然這大冬天不咋見太陽,一兩天換下來的尿布能給院子裏掛滿了。
周子誠跟他的小情人兒親香了一番,就要來安撫媳婦,想把水給端平了。
“爪子拿走,剛擦過你閨女屁股上的粑粑。”
皺了下鼻,簡桃表示這盆水得給他踹翻。
“不臭,已經洗過了。”
翻了個白眼,“不臭還是香的?看給團子和福寶熏的,都不會笑了。”
話正說著,就看到已經清爽舒服了的小梨子伸了伸胳膊腿,兩個拳頭呼到了邊上倆哥哥的臉上。
團子癟了嘴,福寶也是被幹蒙了。
“嬌氣,不許哭!”
周子誠擰起了眉頭,不說多凶但也絕對不溫柔。
就看到兩個小家夥瞪圓咕嚕了一雙眼睛,然後同時朝著簡桃伸手了,“嗚嗚嗚,哇啊……”
哭了。
大寶團子哭了,二寶倒是沒大哭,但也跟著嚎了兩嗓子。
這一下不得了,簡桃和周子誠還沒上手抱來哄呢,大門就被推開了。
齊刷刷一排人。
簡奶奶,柳茹,還有在半道上遇著的趕過來的周老爺子跟兩名警衛員。
周文靜也來了的,不過因為重感冒沒跟過來家屬院,在老爺子宿舍隔離。
“小周!小桃!”
簡桃雙手舉高投降狀,“我沒有,不是我!”
“爺爺您來啦,趕緊進來暖和暖和。”
第一時間跑到了周老爺子的身邊。
然後一個“薄薄”的紅包就吧誒塞到了她手上,“桃桃,辛苦你了。”
老爺子的紅包別看薄,那都是房產。
簡桃要推辭,老爺子已經走到了三小隻的跟前,一寶塞一個。
定睛一看,厚厚的。
她剛要開口,和周子誠倆人就被擠出了房間。
然後就是一通誇誇,誇得她這個做媽的臉皮都害臊的不行。
“大寶跟桃桃最像,小寶這個丫頭板正的模樣倒是隨了她爹,小小的人還挺強……”
不像兩個哥哥誰抱都不怎麼抗拒,小梨子可是很認生的,沒熟悉的怎麼都不讓抱。
“爺爺,您要抱就抱老二,小梨子認生,您別嚇著她。”
女寶爸周子誠開口了。
要不是之前老爺子誇說父女倆生得像,大男人心裏頭正美著,現在一準上手搶娃了。
周老爺子在從柳茹手裏接過二寶的時候,一雙眼裏閃過了霧氣。
“小芸,敏恩,這娃娃像敏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