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互聯網技術也是雙刃劍。如果以傳統的方式偵察國內的反對派勢力,那麼是困難且花費不小,但在線上跟蹤盯梢某個人就容易得多,特別是在通訊網絡有限的情況下。新美國基金會的學者裏貝卡?麥金農告訴我,美國人認定,中國互聯網公司經常替政府登錄用戶的社區IP,檢查用戶發布的內容。在俄羅斯,向一家反腐敗網站捐款的賬戶就會遭到經常性的騷擾。在埃及革命之初,政府執行機構一直在搜集反對派核心人物的短信,電子郵件和聊天記錄。在突尼斯,政府特工經常黑掉反對派的Facebook和其它社區賬戶。
不過,這樣的壓力逼出了“中東之春”新一代的“網絡技術革命者”。這些年輕人知道如何繞過網絡封鎖,躲避審核和監視。美國助理國務卿米切爾?波斯納坦言,美國支持“翻牆技術”,以幫助“革命青年”躲避偵察。所以,這相當於互聯網技術的“軍備競賽”。
當然,地理便利也能讓“革命者”繞開網絡偵察與監視。比如說在敘利亞,北部和南部邊境地區的“革命者”就能通過土耳其和約旦的網絡進行信息傳播,在朝鮮,一些人主要是靠非法帶進朝鮮境內的中國手機進行信息交流。
小型化的網絡裝備也越來越成為“革命者”必備的工具,比如說手機,短信工具,CD,光驅,閃存都是很好用的“翻牆”手段。“新美國公開技術項目”總管薩查?門拉斯解釋了,美國的“民主推進者們”如何通過他的公司向“革命國家”發放“繞開網絡管理”的小玩意。一旦政府關閉整個網絡,甚至手機信號發射塔,比如說埃及變革發生之初,政府一度關閉了手機信號時,美國技術公司就有一種可以提供後備支援,恢複手機聯絡的小型裝備。美國國務院負責“網絡自由”項目的官員伊恩?斯科勒坦言,美國正在全力資助這樣的項目。
2.美國資助的8000“革命推手”
2012年1月30日,美國CNN記者詹米?克勞福德推出的重鎊報道《網絡上的隱形革命》,首次係統闡述美國政府資助的“網絡活動家”究竟是如何影響這場波及整個中東的“阿拉伯之春”,並且正在考慮如何將“網絡革命”的經驗進一步在全球推廣:
在“道義力量”的催動下,一個由美國資助,多數時候隱身網絡世界的“數字活動家”悄然浮出水麵,正在全力挑戰全球範圍內“鎮壓民眾”的政府的種種限製。
薩查?梅納什正是這支隱形力量的一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