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表麵很好的事物,或許當你掀開他的麵紗之後才會發現,原來真正的麵目如此不堪入目。

追了半晌總算是有了點眉目,至少知道那個小偷跑到了城門。難道要想出城?也是,那麼多錢,估計夠他花幾輩子了。而小偷發現有人追來之後更是小心謹慎,要知道,這到手的錢可夠他再也不用去做小偷了。如果這次能成功出城的話,在城外買一塊地,雇點下人,種幾畝薄田……

“再也不會被人歧視,再也不用去偷雞摸狗,能夠坦坦蕩蕩的做人了。”小偷構思著美好的未來,想象著腰纏萬貫,美女如雲的日子。小偷連忙戴上鬥笠,準備盡快出城,以免滋生事端。

“站住。”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小偷頓叫不好。這麼快就追上來了?聽到聲音,小偷拔腿就跑,可往那裏跑?難道還要跑回城裏?這時,巡邏的衙役正好經過此地。小偷見了心生一計,連忙大叫,“衙頭,這有小偷。”說完,一溜煙的跑的不見了蹤影。

“別跑……”落夏準備繼續追上去,可還未跑出幾步就被聞聲趕來的衙役扣住。落夏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無理的扣押,而且還是在這麼緊急的情況下被莫名其妙的扣押。於是,憤怒全然的轉移到了這群衙役的身上,落夏怒吼道,“你們這群酒囊飯袋,快把本皇子放開。不然,我斬你們全家。”

“喲,喲……”衙頭本不想多管這些無稽之事,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這人也太不識好歹了。“你以為你是誰啊?斬我全家?是皇親還是國戚啊?那門子的皇親國戚?要是運氣不好的話,給先皇殉葬,估計你會比我還先死。”衙頭藐視的看了看這個要斬他的人,“樣子長的還是不錯,不過,就是腦子不好使,看你這樣最多就是一個窮家書生。還跟我鬥?回去閉門苦念聖賢書,考上狀元再來跟我叫勁兒。”

“你……”落夏氣的咬牙切齒,這群奴才怎麼會如此大膽?不分青紅皂白不說,還如此的詆毀。不過,想想衙頭剛才說的話,也確實如此。連百姓都知道的事情,為什麼我還會認為會有轉折?若是皇兄做了皇帝,那還有我活的命?或許這就是地位爭奪的主要原因,要想活著就隻能拚命的往上爬,隻有人上人才不回被扼殺。

不是強者就是弱者,弱者從來隻有滅亡。為了鞏固地位,就算再仁慈的明君也會做出可大可小的犧牲。或許不是為了自己,或許隻是為了社會的安定,必定內政的動亂會秧及到無辜的百姓。

“你什麼你?無話可說吧?考了狀元又怎麼樣?還不是被逼死了?書生,真替你感到悲哀。還是回去把家裏的田種好,把自己喂飽有了力氣再來斬我吧!”衙頭譏諷的看著一語不發的落夏,跟這麼個無言的人說話真沒意思。還是快點找到丟失的公主才是要緊,“今天本大爺還有事情要處理,那個什麼?就不跟你這小子計較了。”

轉身,衙頭和衙役繼續巡邏在街上。

一切都又恢複了平靜,可是剛才衙頭的一席話可真是讓落夏見識了不少。原來上屆狀元的死是被人逼的?那就是非自然死亡?看來,民間並不像大臣們所說的那麼太平和富足。

“遭了,小偷跑那去了?我的錢,要是丟了那些錢,就真要做一個流浪乞丐了。”落夏來不及為這些事情畫上句話,也沒有能力為這些事情平反,正如衙頭所說的他什麼都不是。

落夏分析了一下小偷的行徑和目的,大概知道小偷應該是要出城。於是,連走帶跑上氣不接下氣的追到城門口。

而在城門口一群人正圍觀著一張告示:其國公主在入國的途中被劫匪洗劫,金銀珠寶全部被劫匪盜走,而隨行的仆人和公主也全部不見了蹤影。若有發現其行跡的人,可得黃金萬兩。

“異國的公主?嫁的真不是時候,還未來到落國就被劫走了。或許,劫走了也好,當個壓寨夫人什麼的也比來到落國殉葬的好。”

“聽說其國的公主長的可漂亮了,傾國傾城,要是真的這麼死了真是可惜了一位絕色女子。”

“其國的公主是不是真的被劫了?是誰這麼大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人群裏三三兩兩的道著從各方聽來的八卦。

好奇之餘,落夏也湊了過去。而告示上畫的那個人,雖然隻是簡單的幾個線條,但卻足以讓世人為之傾倒。看來傾國傾城形容的一點不差。

“世間真會有如此脫俗的女子?”落夏低聲的試問。

“你沒見過吧?本人可比這圖還漂亮百分。”

“你見過?”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

“猜的。”

落夏對這麼花癡的人簡單無言以對,還差點耽誤了正事。落夏又繼續在來來往往的進出城門的人群裏搜尋那隻萬惡的身影,要是被他逮到了,一定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害他變的如此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