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舍哪怕留戀，白芊三日後還是離開了京城，白顏再也沒有見過院子以外的地方。
外麵的所有事都靠一個喜歡纏著自己的弟弟，每天拿著各種新奇玩意兒來哄自己。
白芊每天看著沙場發呆，季言有時候會搭上一兩句話，直到後來看見了熟人。
“顧朝！你來幹什麼?邊疆很危險。”
“白芊，我想念我們在清山寺的那段時間，每天吵吵鬧鬧，邊疆危險你不也在?我是為了保家衛國。”
白芊一路提拔順理成章的到了將軍和自己身份平起平坐，季言偶爾盯著顧朝打。
這一待就是三年又三年，回去已經是將軍。
白顏戴著麵紗，羅裙之下是被困住的鮮活少女，白芊很想撲上去好好哭一場。
“姐，歡迎回家。”
一旁稚氣未脫眼裏滿是單純的少年，站在白顏身旁，同時還有……顧蘊。
季思言默默流淚不知道說什麼，因為一句雙生子不能養在一起。
其中一個孩子可以為季言擋一劫，沒誰舍得把女兒送到邊疆去受盡磋磨。
第二天白芊依舊衣袍簡單，宴會上亦是如此，不遵守名門貴女的禮儀。
自由鮮活，完完整整一個人。
白顏坐的筆直，桌子上的食物基本不動，除了保持微笑就是禮儀。
被困在後院，學習禮儀琴棋書畫，每樣都是極好的，但是缺少了人的鮮活感。
像提線木偶。
“姐姐，我也想練劍”。
白芊轉頭就看見白陌坐到了自己身邊，嚇了一大跳。
“你細皮嫩肉的還是算了，你自己不是本身就會嘛，還學什麼?”
“好吧。”
白陌聳聳肩安靜的坐了回去，就好像真的不在意。
白謙給白芊和白顏一人求了聖旨，白顏微微偏頭看了眼白謙繼而低頭沉默不語。
顧蘊和顧朝高興的像個傻子，白謙對於顧蘊完全是在賭，沒有一點看好。
甚至做好了顧蘊不求上進也可以強求扶持上位，挾天子以令諸侯也是不錯的。
顧雷兩眼放光的看著白顏，色眯眯的眼神看的白顏很是難受。
白陌坐到了白顏身邊，說說笑笑，一邊說一邊吃，紈絝子弟坐實了。
白陌固然好看顧雷不吃這一套，甚至覺得惡心。
“父親，我有些不適可不可以讓姐姐陪著我先出去逛逛?”
說完不管白謙同不同意拉起白顏直接起身離開，畢竟這是告知而不是詢問。
白芊眼看著白顏離開也連忙起身跟上。
“姐，你看我上了戰場我有官位了。”
白顏搖搖頭，很是恨鐵不成鋼。
“你傻啊，我知書達理，但是他從未要求過你，不是因為舅舅一直帶著你。”
“而是他需要一個手握兵權，且能夠幫助自己支持自己的人。”
“而我所需要的就是穩固其他勢力，就比如嫁給某位皇子，他朝中勢力更穩定。”
白陌點點頭，“姐姐說的是，父親從未教過我什麼但是對於姐姐卻是極為的嚴格。”
“父親需要一個能頑固的兒子來分散他的注意力，一個優秀的女兒來穩固勢力，一個手握兵權的女兒來幫助自己。”
白顏摸了摸白陌的頭表示讚同，白芊努力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