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來想去,隻能出奇招了。『可*樂*言*情*首*發』他對張姨說,今天開始,家裏的電話一個不接,對老宋說一下,有人來電話問張姨,就說張姨病了,住到靜安醫院去了,在特護病房,我估計,張梅要是家裏電話打不通,一定會達到老宋那裏去問,如果聽說你進了病房,肯定是要急的,她會打電話去病房的,他明天安排張姨去病房呆幾天,正好檢查一下身體。張姨說,這樣要把梅子急死的啊,不能這樣。崔鈞毅說,她一個人跑到廣州去,就不急人啦?張姨想想也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崔鈞毅又說,而且還得說你病危,是危重病房,還得說是讓她給氣的。第二天一大早,張姨整理了簡單的用具,崔鈞毅和小李一起送了她去靜安醫院,住特護病房,又和醫生關照好了,有人打聽病情就說是心髒病突發,昏迷不醒。崔鈞毅也不要張姨直接騙張梅,張姨恐怕也演不出這個戲。一切都吩咐護士和醫生,統一口徑。
崔鈞毅到辦公室處理了一些公務,上麵有個招呼,要各個證券公司,進貨,不要砸盤,另外,上麵打招呼給他們一點份額,托一下四川長虹。他都批下去了。怕張姨一個人在醫院冷清,他11點也就到醫院陪張姨了,曾輝玲做了飯菜來,張姨看了曾輝玲,喜歡得不得了,老說,要是有這樣乖的女兒,她晚年就不用擔心了。崔鈞毅聽她這麼說,心裏又歉疚起來,要不是他對張梅粗暴,張梅哪裏會走呢?如今他隻能是在內心裏默默地懺悔了。
邢小麗也來了,肚子微微隆起,看得出懷孕的模樣了,崔鈞毅說,你不是最怕身段不好嗎?現在不怕了?邢小麗說,女人也有不怕損害自己的時候的,有的時候女人會什麼都不怕,包括不怕你們男人。張姨就說,她會生男孩,因為她的屁股比較翹。邢小麗說,我倒是喜歡女孩呢?因為女孩是不會傷害人的,男人都是獅子一樣的動物,動不動就打啊殺啊,女人相對就要超脫一些。張姨就說,那是你命好,你看我,這麼多年帶大一個女兒,現在還跑了,我的命就是不好,要是我,將來投胎,還是想做男人。邢小麗就看崔鈞毅,小毅,你怎麼讓張梅跑了,你這可不對了。崔鈞毅說,我要是能留住張梅哪裏能讓她跑了?唉。
說著,門外,有人敲門,崔鈞毅立即警覺起來,他讓張姨躺下,給張姨鼻子邊上插上氧氣管,示意邢小麗和曾輝玲不要說話,進來的是一個20來歲的年輕人,他探頭進來,問這裏是張姨的病房嗎?崔鈞毅說是的,張姨不舒服,睡了,他問,張姨有沒有危險?崔鈞毅說,醫生已經發了兩次病危通知書了,也不知道怎麼樣?現在張姨就想見她女兒一麵,可是,她女兒在外地工作,也聯係不上!那小夥子歎道,哦!這麼嚴重啊!崔鈞毅問他是誰?怎麼想到來看張姨,他說,他是張梅的同學,張梅托他來看看張姨,崔鈞毅說,那你趕快轉告她,叫她回來見張姨最後一麵吧,小夥子點點頭,放下手裏的花。崔鈞毅拉門送小夥子下樓,小夥子說,張梅在廣東工作,也太遠啦,張姨這個樣子,真是應該回來看看,崔鈞毅問小夥子是不是張梅的同學,小夥子說,他隻是張梅的網友,替張梅來看看他媽媽!崔鈞毅就說,張梅已經昏迷兩天了,今天醒過來一次,唉,老人家孤苦伶仃,也沒個親人在身邊。小夥子就說,他立即給張梅發電子信。
崔鈞毅心裏好笑,這個張梅還挺鬼的,幸虧他做得周密。回到病房,張姨直怪崔鈞毅\"挫咯\",這樣要把張梅急死的啊!她舍不得張梅起來。邢小麗就勸張姨,她回來,你們兩個都不急了,那才有意思,她要是真孝順,就該回來,一回來,不就不急了嗎?崔鈞毅倒是擔心張梅手裏沒有錢,怎麼做飛機回來,張梅會不會找盧杏借錢呢?他打了一個電話給盧杏,盧杏說,如果張梅找她她已經權她回來。
可是崔鈞毅一顆心怎麼也放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