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疼!疼死啦!
十幾個黑衣人將他圍住,蘇清允的虎口都快被震麻了,但是人流卻源源不斷。
瘸腿的男人武功卻很是了得,就靜靜的坐在樹上觀望。
“啊!”左臂被利劍貫穿,肉體上的疼痛還有精神上的疼痛讓他備受煎熬。額頭上青勁爆起涔涔冷汗自額頭流下。
不能再拖了,早死晚死都是死,反正不能被抓到。
他使出全身氣力振飛麵前擋著的兩人,運起輕功離開。
他離開之後地上的人還想再追卻被叫住了。
“不用追了……”受了這麼重的傷,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
確實
等到蘇清允回到長安城迷迷糊糊走到一處酒家前敲響門。
不稍片刻門被裏麵的人打開。蘇清允整個人向前倒去。
“抱一絲啊!小店……”等看清來人臉的時候臉色大變連忙接住他向屋內喊道:“幼娘!樓主回來了!”
屋內的女人停下手裏的動作轉頭看向門口連忙跑上前去。
兩人連忙將蘇清允搞上床,男人則是去外麵清理血跡。
……
幼娘解開蘇清允的上衣,看見是血肉模糊的身軀。
手搭在他的手腕處皺緊了眉頭。
男子推開房門見幼娘臉色不佳忙道:“這是怎麼了?”
“秦偉……是七星海棠……”幼娘的眼淚唰的流了下來。
“什麼?”秦偉這個時候也慌了神。
這兩個人看起來不過三十有餘,確是江湖上有名號的人物。
幼娘乃是十幾年前貫穿天下的神醫,秦偉則是拳王。
“那這……這該如何是好。”
就在秦偉急得到處轉時幼娘的臉色稍加好轉。
“這個七星海棠被人動過手腳,沒有那麼強的毒性了,但是……但是它會損害人的壽命樓主往後不能再用內力了……”
“我去準備藥材你去燒水。”藥浴是最好的辦法。
兩人各自分頭去幹事情,為什麼他們兩個這麼效忠於蘇清允或許隻有他們知道了。
等到藥浴準備好之後幼娘交代了幾句就出去了,秦偉將蘇清允背起放到桶裏。
“嗯……”藥性很強也很疼。
“偉哥知道你疼,忍一忍就過去了……”一陣藥浴下來蘇清允的臉色煞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幼娘。”他打開房門招呼外麵的人。
臭小子出過那麼多次任務,怎麼都活生生的回來,這次怎麼半死不活。
她用上好的藥膏抹上他的傷口用布條綁住。
“他多久能醒?”
“少則四五天,多則一兩月。”
…………
六天過去了蘇清允還是沒有要醒的意思。
早晨屋內一個人也沒有,沒有人看見蘇清允冷汗遍布額頭。
夢裏
是十歲的蘇清允他親眼看見那些世家子弟仗勢欺人,將一個不會水的男子推下水。
蘇清允小小的身影就跑到他們身邊說這樣做是不對的。
他們卻都開始嘲笑起他推推搡搡,蘇清允一個沒站穩落入水中,他不會水隻聽見岸上的人由笑聲轉變為一個接著一個的求饒聲。
等待再次醒來他已經在家裏了。
跪在地上的人不斷的向蘇清允磕頭嘴裏不斷說著道歉的話。
“對不起,請您饒了我們吧!我們不知道你是丞相府的公子。”
那個時候他就開始知道原來身份背景那麼重要。
十四歲的時候他已經貌比潘安俊美非常,也看到了很多有身份等級高一屆的官員欺壓百姓也看到了光明正大正義凜然的官員被奸臣陷害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