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琤……”
琰赤看著自家屋舍外的花花綠綠。
“別再把花栽在吾院前。”
“為什麼?”
“醜。”
……
玄琤這下借住在琰赤家裏,先前洛祿曾想幫他建房子的,可玄琤看他那直盯著自己的眼神忙叫不好,搖頭否決。
天狼櫛月雨也想幫他的,結果半路被洛祿拉去決鬥了。
那狗飛狼跳的場麵,任誰看都搖頭。
這不,又因為胡亂擺放花草,自己將自己氣出來。
玄琤想著自己這頭發還是別去人界了,免得被當做妖魔抓起來扔到大牢。
是的,妖魔和人界有嚴格的劃分,咱井水不犯河水,自然這井水不犯河水指的是棲山以南。
在棲山過的也滋潤,林中瓜果皆可食,也有普通的動物可追趕,不過他玄琤捉不到就是了。
放棄前方逃過的兔子,他又坐在原地,扯著草編蛐蛐。
毛茸茸的蹭到了自己,洛祿的耳朵總是不收起來,惹的每次挨近玄琤的時候總會弄的自己癢癢的。
看著一臉好奇的盯著自己手裏的東西的大塊頭,玄琤笑道,“你喜歡這個啊?”
“你這個是什麼,從未見過,和蟲子很像。”
“別催,待會兒壞掉了。”
一大一小倆人就這麼坐在草地上,一個編蛐蛐,一個看蛐蛐。
“誒誒誒!”
琉璃雀突然衝下來,叼走了玄琤手裏的草蛐蛐。
洛祿衝出去,不一會兒滿嘴鳥毛的回來。
“蛐蛐呢?”
方才還翹著的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去,“不留神……吞了。”
“算了算了,還能編,你等等。”
編著的時候,洛祿突然撚著自己的頭發,玄琤看向他,“怎麼了?”
“沒有,我覺得你的頭發很好看。”
“像曾經見到的蠱。”
似乎說漏什麼,洛祿忙捂住嘴巴,胡亂搪塞過去。
好在玄琤專心於蛐蛐,沒有聽到此句。
“拿去。”
看著那麼大坨的人捧著一個小草蛐蛐的模樣,那大尾巴還晃來晃去。
玄琤起身,摸了摸洛祿頭頂,毛茸茸的耳朵質感不錯。
“哇……看來是很喜歡這個,都不連忙起身罵我了。”
“洛祿……洛祿!”
這一嗓子吼得洛祿一滯,俊臉不滿的看著玄琤,“別那麼大聲,耳朵會聾的。”
“還不是你專注那隻草蛐蛐。”
“算了你自己玩兒,小爺我走了。”
就不理那個蹲在地上的大塊頭,林子裏倒也靜謐,琉璃雀時不時就來跟著他,更甚者落在玄琤肩膀上。
看著這漂亮的鳥兒,倒也沒說什麼。
他算是把這一片地方摸清楚,突然瞧見前方有一人匍匐在地,忙過去扶起來。
哇半路還能撿到美男子的嗎?
看著眼前這個我見猶憐甚至讓玄琤覺得比自己曾經還會裝的人,差點鬆手。
“嚶~”
玄琤:(ᇂ_ᇂ|||)
“你沒事吧?”
眼前的男子紫發顯的格外高貴,那媚人的姿態活像曾經話本子裏見著的狐狸精。
“算了。”這男子拍拍身上的灰塵,又掃視玄琤上下,“你是何物?人類,我曾經沒見過你。”動了動鼻子,“你有那隻傻狗的味道,你們認識?”
不明所以的玄琤隻顧點頭。
“玄琤……你可以這麼叫我,要是是什麼妖魔的話……嗬嗬,額就當我是人類吧。”
眼前的俊美男子輕蔑的看向玄琤,“人類在這個地方待著可不好。”
“九靈,九尾狐。”
“哦。”
……
“你的樣貌倒是很特別,銀眸嗎?”
玄琤再次不明所以,“是的。”
九靈那上揚的狐狸眼彎了彎,因為方才他心裏突然念到此人長得還不錯,差點把自己給比下去,正好自己那還有些衣裳。
這麼個美人,怎麼穿成孝布啊。
“來來來你跟我來。”
處於懵逼狀態的玄琤就這麼被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