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玄琤滿臉漲紅的看著九靈想衝上來扒他衣服,就算你是美男也不能這樣!小爺我現在可是清白身!
九靈雙手叉腰,嬌蠻的意味讓他演的淋漓盡致,“你怕什麼怕,就給你換身衣裳,你這穿成一塊孝布,都浪費你這張臉。”
“我又不喜歡打扮。”
“哎你別管,乖乖給我換上。”
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
玄琤:“嚶~”
看著銅鏡裏的人,一頭白發襲於紅衣之上,幾縷發絲纏繞紅繩成結,顯眼。
倒是完美的襯托出玄琤本就漂亮的臉蛋,那桃花眼與九靈張揚媚人的眼睛不一樣。
無情似有情,抬眸轉眸都能化成春水,未有朱丹點綴,卻勝過春曉之花,中秋之月。
“你看看,多好看嘛,你之前的裝扮真和行走的孝布沒區別。”
得,自己倒是與九靈有相同的想法。
玄琤看著銅鏡中的臉,比上曾經顯的稚嫩些,倒像是他十七八歲的臉。
身上金線勾勒,白絲錯紋的紅衣很好看。
“謝謝,這衣服是你自己做的?”
九靈驕傲的揚起下巴,“也不看看本狐狸是誰 。”
玄琤:(\u003d′ー`)
“你去哪兒!”
九靈忙追出去,“給了你衣裳你就這麼走了?沒良心。”
“哎呀,那一起走?”
一紅一五彩斑斕的倆人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翠綠的竹林裏。
“你有沒有出去過這裏。”
九靈搖頭,起身自他有記憶起就在棲山了,當時他還未化形,他也慶幸,好在自己出生在棲山以南呢,若是在北邊的流放之地,現在不知道是什麼恐怖模樣。
“我沒出去過,你想出去啊?”
“有點,”撥弄著自己額前的頭發,“我也算人吧,除了頭發和瞳色。”
看著那高聳的峰塔,玄琤也挺想去看看的。
九靈看出他心中所想。
“還是別去了吧,我聽說雲夔門的修仙者,看見妖魔不分好壞都會殺呢。”
“真的?”
“應該是。”
“他們應該看得出來我是人吧?”
九靈的目光停留在玄琤的銀眸上,“不好說。”
在樹上躺著愜意,倆人晃悠著雙腿,性子很搭。見九靈睡著,玄琤沒再說話,隻透過茂密的樹葉,看著天空。
在這裏也待了一段時日,若說忘記曾經的事,那是不可能的,深夜總會夢到,那痛苦喘不過氣的感覺似乎還纏繞著他。
有時候也會下意識的喊出青鷹來,隻能自個兒呆滯一會兒,親自去拿東西。
“易珩之怎麼樣了呢?有沒有把韓侑那狗崽子推翻哦,青鷹又有沒有好好生活。”
算了,想來想去也隻是空想,自己也見不著他們。
這樣的日子也舒服。
琉璃雀飛到玄琤手上,親昵的用小腦袋蹭蹭遞來的手指。
九靈不知什麼時候醒的,“這琉璃雀居然能與你如此親近。”
“琉璃雀可是比我們還古老的存在,是鳥兒,但不死不滅,除了某隻蠢狗會去咬。”
“也高傲得緊,就連畢方鳥它們也不甚親近呢。”
玄琤攤開手放飛鳥兒,九靈看著玄琤那副淡淡垂眸模樣。
“糟糕……這麼被自己打扮一番還真是好看。”默默平複心裏。
“那你多少歲?”玄琤抬頭問他。
“三百歲吧,算小。”
“哦莫?”
九靈看玄琤懵的模樣笑出聲,簡單聊幾句就幻化作原型鑽進草叢不見蹤影。
玄琤輕輕笑了幾聲,枕著胳膊休憩。
卻猛然坐起身,“糟了!”
“琰赤宅院前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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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赤正苦惱這些花該怎麼放,這實在不是他會做的事,就看見一個紅衣飄飄的家夥跑來。
琰赤看見玄琤這幅模樣也微微驚訝,“你遇見九靈了?”
玄琤點頭,伸手接過琰赤手裏的花來。
“不好意思……我覺得好看,昨日便摘了回來。”
“誒你可別再說醜了,我拿去溪邊栽著便是。”
琰赤扶額,“好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