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夔門是大門派,自然弟子諸多。
除卻不怎麼管事的大掌門,重心便是二掌門江匪琢。江匪琢座下有三位弟子。
雖然按他的性子不會親近徒弟,奈何拜師大會上,總有人爭破了頭當他的弟子。
此世人間非安世,亂的是零零散散,不過有雲夔門派支持的離國,自然一家獨大,稱霸諸侯。
玄琤不清楚,他隻知道盡量讓自己怯生生的待在江匪琢身後,如此清風朗月的人帶回一個異類,任誰都忍不住去看吧?
自己肯定要借先天優勢刷一波人設呀。
正巧他江匪琢此次出來就是為了擺脫無聊的拜師大會,看那些弟子在擂台上鬥的你死我活來,又厭煩的聽那些念了千百遍的誓言。
心煩。
況且他也不曾管過自己弟子,有時會給大弟子南宮庭一些指導,畢竟是自己的關門弟子。而其餘兩位關心甚少。
隻是偶爾指點一番。
玄琤仍舊是一襲紅衣,格外鮮豔,依舊那頭白發。
江匪琢剛回來便被三掌門拉去大殿,徒留玄琤一人在此處。
他說這是他臨時的住處,告訴了有人會來接應他。
玄琤不明所以的點頭。
自然三掌門何澤來時,看見了他,深深望了他一眼,便與江匪琢一同離去。
“得,將我帶回來就扔這裏了。”
玄琤觀望了四周,此處為一矮峰,高塔在不遠處,這裏的一方宅院雖然有些樸素,但很幹淨。
也對,自己畢竟是被撿回來的,有地方住便不錯了。
玄琤百無聊賴的坐在院內,思忖著,“我就這麼走了,琰赤他們不會來找我吧?”
“應該不會吧。”
被腳步聲打斷,抬眼看向門口,一劍眉星目卻麵無表情的男子走來。
隨之的是淡淡的殺伐氣,這種感覺玄琤是無比熟悉的,畢竟他曾經與韓侑這種人接觸良久。
不是血腥味,是任憑如何也掩蓋不去的眼底的陰翳。
那一瞬間,他還以為是韓侑呢,嚇的。
忙順起乖巧的模樣來,起身點頭。
“你好……”
這是來接應他的吧?聽江匪琢說是他的弟子。
“師尊讓我來接應你。”
看來是了。
“隨我來。”
這冷冰冰的宛如冰窟窿一樣了無感情的語句,生硬的讓玄琤笑容差點沒崩住。
被一把拎上飛劍,就這麼走了。
——————
南宮庭首先注意到的就是玄琤的眸子,銀色的。
不過他不關心那些,師尊給他下達的任務,他隻需要完成,隻要不是什麼棘手的事。
不過看著眼前人彎眼的模樣,倒是猜測起身份是何。
今日是拜師禮,他作為關門弟子,助著三師叔辦理是職責,既然師尊回來了,帶好眼前人便是。
——————
玄琤其實恐高,在江匪琢麵前忍的極好,但是現在不行。
踩在劍上,極速飛升的氣流令他難受,看著地麵,犯起暈來。
隻好伸手抓住南宮庭的衣袖,這麼一抓,讓南宮庭一滯,劍也不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