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晃掛在腰間的蛇牙裝飾,玄琤發覺有些想念琰赤他們。
他們現在在做什麼,會不會來尋自己。
那事已過去一月有餘,雖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麵上的禮節倒是做周全,至少在江匪琢麵前是如此。
不過良玉瑾和祁文聿清楚玄琤是怎樣的人,每每針鋒相對,他總會找著法子變相的在江匪琢麵前裝可憐。
也是感到奇怪。
江匪琢那樣清冷的人,竟也會因為玄琤而露出笑容。
祁文聿嫉妒。
為何師尊從不給自己正眼,明明自己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徒弟,卻被那妖孽似的人迷的團團轉。
是,祁文聿傾慕於江匪琢。
隻不過怎麼能說出口,是想自己被逐出師門?祁文聿也知道江匪琢曾有發妻,就為了修無情道。
他不知當時江匪琢是以怎樣的表情去手刃自己妻子。
是一如以往的平靜還是轉瞬即逝的不耐煩。
江匪琢救過祁文聿一命,他所在的村莊曾被遊蕩的妖魔襲擊,那夜的慘叫不絕於耳。
那時他才8歲吧,在身前護著自己的母親被妖魔一刀兩斷後,他本以為自己會死,卻沒想到一抹天青色的背影站在他身前,手裏的長劍滴落著妖魔的血。
他記得江匪琢回頭看他的眼神,平靜無波瀾。
就算在清理幹淨妖魔後,幸存的村民歡呼雀躍的感激,江匪琢也仍舊是平靜的表情,那雙深如墨潭的眸子完全沒有一絲波瀾。
所以在江匪琢臨走前,祁文聿鼓起膽子問他是誰。
“雲夔門江匪琢。”
這句話就這麼深深的烙印在他腦袋裏。
所以他隻身一人來到雲夔門,從最底層的灑掃弟子做起,慢慢修煉。雖然他武功不強,但陣法符隸格外具有天賦。
所以在拜師大會上奪得頭籌。
他也曾害怕,害怕江匪琢不會收自己為徒,可當他聽到那句
“頭籌吧。”
心裏宛如三春一般,百花絢爛。
當他入門後,發現江匪琢從不頻繁的教導自己,不過後來知曉大師兄二師兄也皆是如此,他便安心。
可江匪琢唯獨對玄琤不一樣,從未看到的笑容會對著玄琤,連他昏迷也能被江匪琢親自抱去寢殿。
他其實不討厭玄琤,初見時覺得他很乖巧,很安靜,也很會察言觀色。
可他見不慣江匪琢對他如此好,便使了些陰暗的手段。
那才知道,玄琤哪裏是什麼小白花,能比良玉瑾都虛偽。
他討厭玄琤。
這樣心口不一善偽裝的人,怎麼值得江匪琢對他好。
何況他法力低微,曾經用過的法術,竟是妖魔才會用的,偏偏江匪琢還慣著他。
怎麼能這樣。
他便和良玉瑾聯手。
良玉瑾下藥,他引玄琤入陣。
本以為窺神陣能困住他,縱使困於裏麵的人被外力喚醒,也是神誌不清,蠢笨憨傻。
偏偏他沒事。
這樣的人怎麼能待在雲夔門。
他才發覺玄琤城府有多深,一個待在棲山的人,發色與瞳色那樣的不詳,連身世背景也統統不清楚的人。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