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琤,你會唱嗎?”
喬瀾這樣問道。
玄琤不知道是什麼,搖搖頭,自己曾經在花樓裏聽過,不過自己並不會。
何況也不知喬瀾指的是什麼曲。
喬瀾瞧著玄琤的模樣真是愈發喜歡。
在喬許晴後原本有個男孩,但在小時候就夭折,若是長大,也便有玄琤這個年紀,何況玄琤樣貌清秀俊豔,很會察言觀色,在梨園裏一眼便瞧見。
“午飯後我會帶著你姐姐去茶坊,那裏有唱曲兒的,你想去嗎?”
其實是邀請自己的大主顧,任重暄。
勢力龐大的軍閥哪個武器商會不喜歡。
雖然喬瀾知道喬許晴心悅任重暄,雖然是好婚事,不過總歸是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嫁給糙漢,更何況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與軍閥周旋,是他們的機會,也是他們的危機,哪次不是巴結討好小心翼翼的商量買賣。
都是商人。
“嗯,我去。”
這便應下了。
日子過得慢,談話完畢也還停留在上午,玄琤拿了喬瀾給他準備的衣服,被人伺候著穿上。
他不習慣這種衣服,從來沒穿過。
不過梅染的長袍,白色的裏衣稍長,套著玄色銀繡的馬褂甚是好看。
他靠著窗看著外麵,腦海裏紛亂繁雜的記憶讓他頭疼。
這府上仆人都忙裏忙外,那些小丫頭們都念叨著那位被夫人帶回來的小公子。
“瞧著好生俊秀啊。”
另一個丫頭也連連附和,
“比女的還好看哩,我們侍奉的主子都是美人呢。”
嘰嘰喳喳的談笑聲自廚裏傳來。
喬家待人寬厚,府上的仆人多,都是自願留著的。
主廚吆喝著,“你們胡亂議論主子作甚,都散了給我摘菜去。”
丫頭們瞥了幾眼主廚,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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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的玄琤暈暈乎乎,他第一次坐車,那感受不可恭維,晃得他翻山倒海。
下車後,喬瀾急切的問他有沒有事,卻被喬許晴拉走,“媽,先進去吧,若是任先生先來了怎麼辦。”
說罷又看向一旁被司機攙著的玄琤,那麵上的嫌棄掩蓋不住。
“你一會兒能進來吧?”
玄琤點頭。
他倒是不在意此人對自己的看法,還是那句話,既來之則安之。
自己已經發現隻要是死了就能離開,偏生自己不能傷害自己。
那傷口愈合得快,再看之前喬許晴摔杯子,將碎片塞給自己收拾時不小心劃出的傷口。
還好端端的擺在手上。
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