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尋不到就算了。
玄琤本是跟著任重暄走的,奈何不知何時他坐下了,想直接從坐下看客的身前穿過去,好像也不太好,便上了樓。
樓上有空的位子,正好將台下看光。
前位坐著喬瀾和喬許晴,旁邊的就是任重暄,不過沒見著方才對自己笑的人。
支棱著下巴,愜意的看著台下。
玄琤也不計較喬許晴就那樣把自己扔在門外,隨她去,無所謂的勾心鬥角。他玄琤沒這個心思,這地方新奇,好玩兒著。
忽然對麵就坐下了一人,那張俊臉掛著痞氣的笑容。
“你叫什麼名兒?”
韋琥一點也不瑟縮的問,玄琤轉頭看向他,眸子微微轉了轉。
“玄琤。”
韋琥意味深長的點頭,“你和喬家是什麼關係?”
“與你何幹。”
怎麼一來就問自己這麼些個問題,雖然對自己笑了笑,那不代表就接受。
韋琥看著玄琤戒備的神情,忙解釋,“你放心我不是壞人,我家司令對你有些興趣。”
說著便給玄琤指任重暄。
瞥眼看去。
修長的雙腿交疊,豐神俊逸的臉上神情漠然。也不甚在意一旁的喬許晴說著什麼,冷漠的點頭等著戲台開場。
“多謝你家……司令?帶我進來。”
玄琤不知道司令是什麼意思,是什麼官職嗎?便學舌說回去。
韋琥笑了。
也不覺得別扭,就這麼與玄琤同桌。
喬許晴回頭看向人群,沒有發現玄琤,這下也該讓他進來了。
“媽,我去看看玄琤在哪裏。”
茶坊門口卻不見人影,喬許晴有些慌,玄琤不會讓誰給劫走了吧。
回到茶坊。
就見著玄琤活生生的站在那裏。
“姐姐。”
乖巧的喚了自己一聲,倒是讓喬許晴麵上有些不自在。
聊了會兒才知道,玄琤是被任重暄領進來的。
玄琤對戲沒什麼興趣,他總覺得和花樓裏沒什麼區別,也在想這裏的花樓是叫什麼名兒。
粉麵塗抹的戲子上台,婉轉唱腔也沒讓玄琤從自己思緒裏扯回來。
“在想什麼。”
冷冰冰的,語氣太熟悉了。
怎的玄琤又是覺得某人來了。
搖搖頭,悶了一會兒,抬眼一本正經的問任重暄,“這裏有花樓嗎?”
“花樓?”
任重暄似乎是沒想明白,畢竟玄琤頂著一張單純的臉,還格外認真的看著自己。
“妓院吧。”
喬許晴也不避諱,直接說了出來,“有是有,不過你還是少去。”
玄琤進去那可不得被那些姑娘們拉著出不來啊。
隻點頭,對曲兒更沒興趣。
亂七八糟想著,韓侑,南宮庭,韓侑,南宮庭。
想不出名堂。
忽然想到,這個地方會不會也有他。
曲兒完了,爆發的掌聲讓玄琤回神。
生意也談妥了,喬瀾笑著被喬許晴挽著出去,任重暄還未走,玄琤跟在他們母女背後,在即將跨出時,回頭看了眼。
就隔著人頭攢動的人群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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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喬瀾去歇著了,喬許晴看著從後麵進來的玄琤,“你與任重暄認識?”
“不認識。”
“那他為何把你帶進去。”
玄琤走上二樓,探出身子看著樓下坐著的喬許晴,“不知道。”
喬許晴打心底裏不喜歡玄琤,出身低微,還不懂感恩。我喬家將他從戲園子裏帶回來,沒成想帶回個白眼狼。
“你進來喬家,就是喬家的人。別用在戲園子的那套以色待人。”
玄琤置若罔聞,隨你怎麼想,想自己奴顏婢膝也好,自詡清高也罷。
反正自己就是這樣的人,不過我還沒開始做你就開始挑我的不好。
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