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見了鬼的日子。
說他任重暄不好吧,冷冰冰的帶著戲弄,說他好吧,將自己留下來吃飯,還好心好意的送自己回去。
果然自己身邊的人都是瘋子,回了喬家,更這樣篤定自己內心想法。
巴掌不輕不重的挨了,任重暄就看笑話一樣看著玄琤被開門的喬許晴扇了一巴掌。
最毒婦人心,下手狠。
“你是喬家的人,父親死了,你倒好,外麵快活。”
玄琤捂著臉,看著喬瀾的視線移過來,淚水愣是直砸下來,連著暈染的緋紅掛在眼尾。
“姐姐……”
這不,叫的是一個人的名兒,揪的是另一個人的心。
任重暄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許晴,對玄琤動什麼手,他怎麼知道這些。”
還真有些不分青紅皂白的偏袒。
罪魁禍首倆人都在麵前站著呢。
偏偏一人不能惹,一人被偏袒,喬許晴可氣。
就知道那奴顏婢骨的賤種。
這倒好,親生父親被自己心儀的人殺了,可是有苦說不出,比打碎了牙齒往肚裏咽還難受。
任重暄不急不緩的說,“喬先生也真是不懂變通,還與別的人做交易。”
能怎麼辦,喬瀾斂去悲哀,換上笑容。
“是您教訓的對,喬家不應該往外伸手,多謝您將玄琤帶回來,多謝多謝。”
其實,如果當時玄琤選的是跟他,那喬家也沒必要跟著存在。
背著自己與自己的敵人做交易,那不行。
所以,喬家還要感恩戴德的伺候玄琤。
人離去了,腳下生風的任重暄留著瀟灑的背影。
玄琤把喬瀾扶起來,“夫人,發生什麼了?”
“琤兒,無事的,與你無關,你去歇著吧。”
乖巧的點頭,與喬許晴擦肩而過。
嗯哼……女瘋子。
輕飄飄的嗤笑傳進喬許晴的耳朵,她怎麼就沒想到自己的母親領了什麼人在家裏。
拋下還在哀傷的母親,打開了玄琤的門。
玄琤撐著腦袋看著喬許晴。
“你知道多少?”
“什麼啊?”
玄琤疑惑的表情不像是裝的,噎得喬許晴要罵的話硬生生吞下去。
“你真的不知道?”
“姐姐,你總得告訴我為什麼打我吧。”
玄琤可憐巴巴的模樣。
算了,說不出話,自己知道任重暄什麼爛人,再爛的人她也喜歡。
玄琤也是蒙在鼓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