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好壞參半(1 / 1)

還就不走了,就是自尋死路,反正我也死不了,玄琤頗有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抬眼瞧著餘衍,寬厚結實的背,就當被鬼咬了。

“還不走?”

玄琤起身,因為腿軟兒差點摔倒,反正是找罪受,多多少少帶點無所謂。

“走做什麼?太子殿下不是很喜歡我嗎?”

柔軟的身子就這麼貼上來,餘衍明顯僵硬,那異香總也揮不掉。

玄琤從後麵抱著餘衍,“太子殿下,中秋夜宴快到了,小祭也快到了對吧。”

餘衍沒有動作,側頭看向身後人,“你想說什麼。”

玄琤又到餘衍身前,帶著笑看著他。脖頸上的曖昧痕跡還在,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想救那些平民嗎?”

“你知道些什麼。”

玄琤坐到桌上,翹著二郎腿,腳踝上的銀鈴作響,“我也隻是想活下去呀,合作不是很好嗎?”

“反正皇帝的位子是你的,早坐晚坐都一樣。”

餘衍眼神裏帶著殺意,“祈禱你活得過去。”

這才正視起玄琤來,巫族的人狡猾,的確不會安分守己,當然自己也對他做了過分的事。

但質子送過來,像玄琤那樣活的比較自在的少。

竟也敢將篡位這種事提上明麵,也不知是否真的站在自己這方。

到底昨晚衝動過頭。

玄琤說,“你皇弟的病啊,我能治。”

餘衍拉起玄琤的手,“真的?”

“你能不能輕點,很痛啊。”

活動自己的手腕,怨氣的看向餘衍,“怎麼就那麼寶貴你那弟弟。”

帶著輕佻的意味,“可是流著一半巫族的血呢。”

忽聞寢宮外腳步聲傳來,餘衍將玄琤拉到榻上,垂下帷帳。

“太子妃您不能進去,您不能……”

“滾開。”

花瀾依推開門,卻看到帷帳裏一人坐於一人的曼妙身段。

餘衍撩開帷帳,晃眼間瞥見玄琤。

“殿下……裏麵那人……”

餘衍不悅,命人將花瀾依帶下去,“沒我的命令,不準太子妃踏出房內。”

感慨命運的可笑嗎這不,花瀾依的作用壓榨幹淨了,現下也就不需要了。

花瀾依還以為餘衍會再做做樣子,原來,一點情分也沒給。

她花家,始終是棋子啊。

折騰來折騰去,玄琤反倒是無辜的那個,撐著腦袋看著餘衍,“這下總能放我走了吧?”

餘衍伸手拉好玄琤敞開的衣衫,偏過頭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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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賭的不是局,是人,人裏最大的變數,就是玄琤。

自然玄琤也知道是自己。

自己是不清楚虞王朝的底細,但就太子與皇帝的關係,不是明麵上那麼融洽。

也對,那種人怎麼養得出正常人。

“綠琰,過來。”

手指一勾,青綠小蛇就遊了過來,親昵蹭著玄琤頭發。

“記得回去的路吧?”

三角蛇腦袋點了又點,瞧著玄琤。

“回去,中秋夜宴後,虯草給我帶來。”

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所以說還得是動物有靈性啊。

今日玄琤難得將雀翎別在頭上,綠繩纏著白發成結,甚是好看。

“他會是誰呢……”

玄琤可念叨著,雖然見他自己一定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但是他是自己的愛人啊。

餓了,沒辦法,吃不慣這裏的東西,大搖大擺的跑去長明殿,的確恃寵而驕。

“陛下~”

餘冗扶額,沒想過玄琤這家夥熟絡後這麼粘人。

“傳膳吧。”

雖然是父子,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玄琤拿起桌上的糕點,看著餘冗批改奏折,“我想陛下該提防身邊的人。”

“何出此言?”

“肯告訴您,定然事出有因。”

被人抱起,摟著,脖頸上的痕跡露了出來,“太子做的吧。”

“逃不過您的眼睛呢,不過您放心,瀆神之人,又怎會有好下場呢。”

粗糙的大手覆上自己的脖頸,輕輕摩挲著玄琤下巴,玄琤就勢倒在餘冗懷裏。

“朕信你一次。”

餘冗低頭看著玄琤脆弱的模樣,心裏滋生出異樣的感覺。

說不出道不明。

算了。